“嗯……”罗飞飞一副精神不佳的表情，无精打采地看了眼祁羽，又草草瞟过他身后的人，“我还是肚子疼。”

罗飞飞看向林亦初，后者确认过一眼，点了点头。

督促着回到自己病房，等待医生每日早晨的查房。

这话，怎么听着这么不对劲呢。

罗飞飞还没接话，祁羽又俯下身，背着光的笑容暧昧不明，压低了声音说：“所以，你想做什么都行。”

肖筱应了声，推门往来路走回去。

氪命的第六十一天

罗飞飞躺在自己床上，过了没一会儿，祁羽推门而入，面上带着神清气爽的微笑，肖筱推着病历车紧随其后。

“很奇怪，你昨晚开始所说的声音我全部都听不见，也许是只有病人才能听见的声音。”祁羽轻轻扯了扯自己本来就松松垮垮系着的领带，似乎仍然觉得它碍事，“小心点肖筱，以及，今晚可以配合行动。”

罗飞飞没来得及问那句“小心肖筱”是什么意思，肖筱已经去而复返，拿着罗飞飞的病历出现在门口：“病历拿来了。”

祁羽对着罗飞飞平坦的肚子睁眼说瞎话，旁边肖筱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吐槽什么，硬生生忍住了。

“早安。”祁羽走到床边，低着头俯视罗飞飞，“睡得还好吗？”

“多谢。”祁羽对她笑笑，接到手中草草一翻，“大概还是吃多了，罗罗，你这样暴饮暴食可不好，看你的肚子都突出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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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我想什么，分明是你故意让我想什么啊你这个轻车熟路的老流氓！

“嗯？今晚我值班，所以你可以随意调查啊。”如果忽视掉淡淡上扬的唇角，祁羽的表情可谓无辜，他又低声道，“罗罗，你的脑子里在想什么？”

“祁医生，你能不能正经一点。”罗飞飞偏了偏头，感觉到一点压迫。

有些意外的，罗飞飞他们路过111病房的时候，从门上的小窗看见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子闭着眼躺在床上，似乎在沉睡，眉毛紧紧缠在一起。

“嗯？不是给你开过消食的药了吗？”祁羽顺着罗飞飞的话说，同时在车里的格子中找寻病历，突然对肖筱笑了笑，“哎呀，110床的病历可能还扔在办公室，你能去帮我拿过来吗？”

罗飞飞：……

“好了，她走了。”祁羽看着门在眼前合上，一手插着口袋从容地对罗飞飞说，“我先说件事，今晚我值班。”

就是昨天被带走的那个病人。

顺着这个人的步调走，只会越来越偏离航线，罗飞飞努力把话题拉回正轨，说：“111床的病人回来了。还有，昨天夜里鬼压床，有个声音一直在我耳边说‘好痛’，你那边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