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废什么话。”苏檬看这群人磨磨唧唧的，什么时候了还顾着整理仪容，反手抄起刀顶着一头被抓成鸟窝的短发往外走，“现在去找说不定还没死透。”

餐厅的门犹自微微晃着，罗飞飞把外套还给祁羽，觉得耳膜被刚才蝙蝠潮来袭的鸣叫声吵得到现在还嘤嘤作响。

果然，最靠近门的两个位置都空着，其中一个是今早发现死亡的杰克，而另一个他的室友乔，也隻余下孤零零的一张椅子。

余下人蓦然抬头。

氪命的第一百五十五天

蝙蝠犹如蝗虫过境般乌压压地扫过餐厅，过程持续了大约二十秒，又井然有序地退离。

所有人抱着头，有人已经钻到桌子底下，论狼狈谁都不比谁好上几分。

他顿了下才接着问：“光天化日朗朗干坤，就这么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把人抓走了？”

随着餐厅门从外面被大力轰然打开的声音，所有人猝然一惊，紧随着潮水般的“吱吱”鸣叫声侵袭了所有人的耳膜。

来。

黎安在对面揉着脸小声说：“我都钻到桌子底下去了能看见什么啊……”

已经跑出门外的苏檬头也没回地怼道：“你自己慢慢梳头吧！”

见苏檬衝在前头跑出去，邓乔明也顾不得伤口疼了，跟在后面喊：“诶苏檬！你等等……你髮型乱了！”

“嘘，知道就好，别说出来伤人家心。”祁羽哂笑着拉起他往外走，“走，我们也去看看。”

身后的邓乔明发出几声没有意义的音节，可能是想徒劳地辩解点什么来挽尊。

“不然呢，还要鸣笛示警吗？”祁羽穿好外套，一把薅下皮筋，把被抓乱的头髮用手抓了两下重新扎成小揪，同时漫不经心地抬起眼皮，问，“刚刚有没有谁看到什么？”

“你这样是追不上女孩子的。”罗飞飞看着邓乔明，认真地说。

不知从哪儿来的蝙蝠铺天盖地吱哇乱叫着朝餐厅里涌进来，每一隻都睁着血红的小眼睛，煽动翅膀露出獠牙凶相毕露，尖利的小爪子朝在座每个人头上脸上乱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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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，所有人都隻来得及护住自己的头脸，一片混乱中罗飞飞感觉有件外套落在自己身上，在夜色中微冷，又带着熟悉的气息。

所有人重新坐好，有人低声骂着，不知是谁突然问了声：“……乔呢？”

“不、不是，这……”邓乔明手指着门口，因为惊讶没控制住表情，脸部肌肉带动刚被蝙蝠抓出的新鲜抓痕疼得倒吸了口气。

“哦，对对对！”约翰被这么一点才回过神，忙也推开椅子跟着往外跑。

“砰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