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口华阳全当漱口了，吐在另一个茶碗里，剩下的才喝下。

上辈子也有这场宫宴，但并没有闹出这件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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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阳一惊，她隻喝了那么一点点，竟然也染了酒气?

陈敬宗单手抱着她，另一手拿起旁边橱柜上的茶壶，给她倒了半碗茶，喂过来。

她一边说还一边挣，只是那蔓草随风轻晃的力度，陈敬宗都不需特意用力，她都挣不开。

是有酒气，却分不清是她身上的，还是陈敬宗身上的。

陈敬宗：“你们那边都知道了?”

华阳微微地喘着。

凉茶让她清醒了一些，因为被陈敬宗抱得很舒服，她没有再要求坐过去，看看他，换了一把团扇挡住口鼻，与他说起宫宴上的事来：“你为何要打孟延庆?”

华阳松了手，拿出放在袖口的帕子，盖在脸上。

陈敬宗摸上她的脸：“都要红成猴屁股了，你是喝了几大碗?进宫吃顿宫宴，就高兴成这样?”

越是这样越是疼，陈敬宗眉峰挑了挑，却没有躲，也没有抗议什么，隻沉沉地看着她。

放我下去，你身上都是酒味儿。”

他呼出的温热气息都落在了华阳脸上，是纯酒的味道，比华阳喝过的果子酒可烈多了。

生气的华阳，醉眼朦胧地瞅瞅他，忽然抬手，掐住他的脸。

她不由地歪过头，嗅了嗅肩膀。

这是一方白底的蜀锦丝帕，薄薄的一层丝根本起不到多大的遮掩作用，陈敬宗还是能看见她细细的眉毛，看见她轻阖的眼，看见她秀挺的鼻梁、红红的脸，以及那双丰盈嫣红的唇瓣。

陈敬宗：“我帮她出什么头，纯粹是看孟延庆不顺眼。”

华阳：“是啊，可别告诉我，你真的是好心帮南康出头。”

陈敬宗脸上的肉也很紧实，华阳滑了一次手，才掐起一层皮来。

华阳都被他亲了一会儿了，忽然想起他还没漱口，不高兴地又挣了起来。

华阳有点痒，痒得受不了了，她抽开了手帕，帕子刚离开，陈敬宗的唇又落了下来。

唇带动丝帕，丝帕又轻轻摩挲着她的唇。

光一个“猴屁股”就够华阳气的了，从小到大，所有人都夸她美，只有陈敬宗，说过她胖，现在又这样。

陈敬宗低下去，隔着那薄薄的丝帕，一下一下地亲她的唇。

陈敬宗看着她酡红的脸，道：“平时你嫌弃我也就罢了，今日你身上也全是酒气，还嫌什么嫌?”

陈敬宗喉头滚了又滚，还是放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