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：“你爹比你精多了，我的棋艺也不如他。”

两个孩子瞪几眼陈孝宗，听话地离去。

陈孝宗：“那我再陪师公乐呵乐呵。”

众老头齐齐抬头，认出陈孝宗， 顿时找借口散了， 并且牵走了自家孙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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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福想不通，他快要被这个问题憋疯了！

当今太后的亲侄子，为何要带着自己的兄弟去给注定成不了气候的叛军送命！

陈孝宗已经走近，十分熟稔地坐到老头对面， 看看棋盘， 再笑着对老头道：“这么简单的棋局， 师公是在哄街坊们开心吧?”

“哎呀， 知县大人又来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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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福慢慢冷静下来，点点头：“好，我等你。”

转眼之间， 树下就只剩下一个八旬左右、须发稀疏的精瘦老头，与两个六七岁的孩童。

这一局无比漫长，终于结束时，天色已暗。

这是徐家的儿郎， 精瘦老头朝他们摆摆手：“进去吧， 都进去。”

陈敬宗握住他的双臂，声音低沉有力：“不用急，用不了多久你便会知道，你要做的，就是继续藏好自己，不要引任何人怀疑。”

陈孝宗一手摇着折扇，闲庭散步般晃悠到了徐府所在的街巷。

说完，他拿起黑子，就着现有的棋局继续下了起来。

巷子里忽然起了一缕风，头顶的香樟树叶窸窸窣窣地晃了起来，陈孝宗抬头看看，再朝老头一笑：“下棋也讲究天时地利人和，我爹棋艺不如您，偶尔赢两盘，也都是占了其他方面的便宜。”

陈孝宗叹气：“姜还是老的辣啊，别说我了，就是我爹来，也得败在师公手里。”

徐府门前种了两棵香樟树，有些年头了，枝繁叶茂的， 树下两老头在对弈， 身边还围着几个老头、顽童。

，图什么！”

黄昏时分，陈孝宗处理完最后一桩案子，换上一身常服， 带上两个随从出了县衙。

江南， 松江府、华亭县。

陈孝宗：“那还是他厉害，不然当年哪能得您青睐，没有您的提拔与栽培，我爹早不知道被贬去哪里了。”

老头看他一眼，默默布棋。

六月尾巴，正是酷暑季， 哪怕日头已经下山，这边依然闷热仿佛蒸笼。

老头摸着胡子笑：“你比你爹能说会道。”

老头：“他们开心了， 我也开心了， 各得其乐。”

当陈孝宗出现， 一个顽童嬉皮笑脸地叫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