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嵩四肢猛地挣扎起来，努力想要挣脱四肢上的束缚，嘴里断断续续发出呜咽声，被布团堵着，说不出话来。

“你爹找人来救你了，派了几十号人手。”

“夜里风寒，披上点妥当些。”

“大哥！”

见楚怀玉在院子里看书，他忙上前：“伤了风寒怎么办？快进屋。”

见他拿着一个大披风朝自己走来，楚怀玉哭笑不得：“现在都三月末了……”

顾云朝站在他不远处，抿抿唇：“你听见昨夜府里的动静了吧？”

说完，顾云朝扭身走出西院。

时送了，此刻看上去还算个人，不像昨日那那般苟延残喘。

她没抗拒，任他给自己系好带子，抿唇看着他细密睫毛下的凤眼，里面盛满了认真。

这么长时间，他也算是逃避。

下午，刘公公回到国公府，带了一堆金玉器玩，以表皇帝的慰问。

十天之后，她终于能自如地下地活动。

顾云廷面无表情，对上她的目光。

楚怀玉便安心在温春院养伤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，多数时间躺在榻上，中途顾云霜来求见过几次，都被她拒之门外。

顾云廷咬牙，示意她进屋：“你还挺得意？”

楚怀玉：“……”

傍晚，顾云廷回到温春院。

楚怀玉朝他一笑：“没事儿。我都吹一天了。”

顾云廷已站直了身体：“你笑什么？”

楚怀玉听话地进屋，坐在椅上，问道：“虽然你每天都回府，但只有晚上回来，是不是还没告诉云霜你的事？”

顾云朝在他面前蹲下，抽出那个布团，下一秒，徐嵩的骂声铺天盖地袭来。

她不由弯了弯唇。

见来人是他，徐嵩飞快别开目光，眼里满是愤恨和狼狈。

不一会儿，一高一矮两道身影出现终于出现。

夜里？这西天边那红彤彤的是什么？

顾云廷颔首，想想就觉得头疼。

只是因为怕他吵闹，嘴里塞着布团。

顾云朝重新塞回去，站起身：“也是，你怎么可能告诉我你爹的下落。”

许久不出院子，楚怀玉让宛白去醉白楼找顾云廷，让他回来，反正顾云霜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，大家不如一块儿吃顿饭。

“那你就在这呆着吧，等他亲自来找你。”

看见顾云廷那张久违的脸，顾云霜猛地站起身，满脸喜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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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什么，走吧。”楚怀玉敛了敛笑意。

闻言，徐嵩目光一动。

正院，顾云霜已经在那等了小半个时辰，模样端正，一直不停地往门口张望。

顾云朝盯着他的脸：“全数歼灭。”

“行，那就今日说呗。”楚怀玉伸手，碰了碰他脸上的人皮面具：“这个就没必要了吧，府里没人不知道了。”

“你们这群人，不得好死——”

昨日府里闹成那样，徐嵩肯定知道，他一动不动地坐在地上，没什么反应，模样灰败。

顾云廷撕掉人皮面具，洗了把脸，看时间差不多，跟楚怀玉一起去前院正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