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欢有些无法理解：「你养金鱼干嘛？」

「……」

一群人在巷子里挑了家常去的烤肉店坐下，点了一大堆肉后，才发现徐敬余不见了。回头一看，发现他在一个卖小金鱼的夜市摊前蹲下，卖金鱼的摊主小妹兴奋地招呼他。

郑鸿则皱眉，大概没想到两个75公斤级的拳手问题都这么大，陈森然显然更棘手，他直接问：「你也不愿意？」

应欢楞了一下，石磊他们拼命朝她使眼色，她小声说：「要不就吃烤肉吧。」

大家都巴不得他走是不是？

应欢看了两分钟，挑了两条：「这条鱼鳃有些白色，这条是全红的，怎么样？」

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往巷子里走，应欢看见陈森然一个人走了，楞了一下，下意识喊：「那个……」

「想养，快挑。」

吴起扶额，看向郑鸿，嘆了口气：「你也看到了，都这暴脾气，压都压不住了。」

陈森然回头看了一眼，面无表情地说：「我不去。」

石磊：「走走走，敬王请客。」

石磊指指旁边的小巷子：「要不要去里面买吃点宵夜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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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还退队？你小子还学会威胁人了是不是？」吴起气得半死，手猛地拍在桌子上，「你是不是想回去继续混？还是你觉得自己本事够大了，什么都能干了，啊？」

陈森然满脸不屑：「不是吗？」

最终，郑鸿没带走应驰和陈森然，带走两个小级别的拳手。

……

应欢穿着白色羽绒服裹着围巾，站在人群中极为显眼，像是带了一群保镖，回头率极高。

陈森然冷着脸走了。

徐敬余手抄在裤兜里走在最后面，听到这话扯了下嘴角，「我什么时候说请客？」他看向应欢，「你想吃什么？」

说完直接走了。

徐敬余当然没意见，对摊主小妹说：「就她说的这两条，有大鱼缸吗？」

吴起皱眉：「臭小子，你说什么呢！」

杨璟成也发现了，喊了声：「陈森然你干嘛，一起去啊。」

：「教练，你是不是觉得把我推出去，这个队就和谐了？」

小妹看看他，又看看应欢，说：「大鱼缸很少有人买，我只带了两个过来今天卖完了，你宿舍是哪里？我也是a大的学生，我明天可以送到你宿舍楼下。」她说着就摸出手机，笑眯眯地，

晚上，应欢是跟一群运动员一起回校的，12月过半，这群运动员火力足，穿得都比较少，里面一件t恤，外面就套件夹克或者棒球服。

「我不去，就算退队我都不去。」

他偏不走。

这么多金鱼，长得都差不多……

吴起头疼得不想说话，看了一眼郑鸿，对陈森然说：「你先出去训练，我晚点再找你。」

徐敬余看了她一眼，挑眉笑：「来，挑两条。」

石磊摇摇头：「这小子怎么越来越不合群了？」

应驰说：「吃烤肉吧。」

陈森然忽然吼了一声：「凭什么？应驰不走我就得走？」

郑鸿也头疼，拍拍他的肩膀：「你也辛苦了。」

徐敬余笑了笑，下巴指指巷子：「走吧。」

陈森然冷嗤：「你看，你就是想让我走。」

应欢在烤肉店旁边买了杯热奶茶，看见徐敬余蹲在几个小金鱼缸前，有些好奇地走过去在他旁边蹲下，咬着吸管转头看他，「你要养金鱼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