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视频通话结束，林思羽笑眯眯地走过来：「你刚才跟敬王说什么？同居？真的假的？」

「所以，你们到底上垒了吗？」

……还让杜医生送钥匙？！

徐敬余抿了抿唇，他正在想要怎么哄哄她的时候，就听见她轻声问：「徐敬余，你说如果应驰只有一个肾，他还能打拳，还能比赛吗？」

去年在三亚的时候，徐敬余低头在她手背上亲了一下，说了那么一句「我看起来像是吃素的吗？」，他还说了什么？他说谈恋爱不止要接吻，还要做更亲密的事，别的情侣谈恋爱要做的事情他们都要做，而且要做得比别人更好。

北京肯定是去不了了。

「吃素」两个字，立即勾起应欢脑子里某些记忆——

应欢坐在医院楼道的臺阶上给徐敬余打电话，她低着头，手指在裤子上轻轻地扣，声音很小，还有些压抑：「对不起啊，你帮我把机票退了，说好的要去看你和应驰的……」

应欢笑着摇头，「没什么，就是……思羽说的对，徐敬余不吃素。」

徐敬余笑：「好，有事跟我说。」

徐敬余望着天边灰蒙蒙的夜空，不忍心打破她的自我安

「……没有。」

不要。

「ok。你想一想，去不去我那边住，回头想好了我让我妈把钥匙送过去给你，让司机帮你把……」

「不要跟我说对不起。」徐敬余站在走廊尽头，低声哄，「叔叔现在怎么样了？」

林思羽：「试过后过来跟我们分享一下感受啊。」

疯了。

她声音越来越低，又失落又难过。

徐敬余还挺克制的，除了摸摸她，也没提出过……

应欢吸了口气，「住院观察，不知道还能撑多久。」

应海生前几天受凉，感染和尿血了，感染对尿毒症患者来说是件严重的事情，如果感染严重会出现各种幷发症，各器官也会跟着慢慢衰竭，而且感染严重是不能做肾移植手术的。

钟薇薇转头看她：「你笑什么？」

吴起看他脸色凝重，想说什么，最后还是摆摆手。

钟薇薇哈哈大笑：「说不准呢。」

应欢跟徐敬余说好国庆要去北京，徐敬余当晚就给她订了机票，临行前一天，应海生住院了，好像历史会重演似的。但是，这一次明显比上一次严重。

应欢：「……」

一个「不吃素」真的能脑补太多了，林思羽哇哦了声：「你们到底那个啥了没？」

她忍不住脸红，林思羽说话总是这么口无遮拦的。

应欢再次摇头：「没有……」

徐敬余顿了一下。

应欢：「……」

应欢脸颊微红，又忍不住笑出声。

应欢瞥她们一眼，「没有，他随口说的，怕我在寝室跟姜萌闹矛盾，住得不舒服。」

应欢脸红，忙打断他：「不、不用，我住寝室挺好的。」

林思羽翘着二郎腿在椅子上坐下，晃着腿笑：「你们家敬王满身的荷尔蒙，不能吃素？」

徐敬余听得心里发紧，应欢在他心里就是个小太阳，他从来没听过她这么低落的声音。他推开宿舍门，走向空荡的走廊，正好跟上楼没收手机的吴起碰上。

应欢：「嗯……」

应欢面无表情地看她们一眼，脑子里晃过徐敬余精壮的身体，有些没底气地说：「不会的。」

「你说，应驰是不是也可以？」

林思羽忽然瞥过来，半眯着眼上下打量她：「我总觉得你这细腰细腿的，不够人折腾呢？你看你家敬王那体格，我总觉得你们会不和谐……」

应欢自顾自地说：「我问过我们老师，也查过资料，我知道有些运动员只有一颗肾一样可以继续做运动员，就像克罗地亚足球运动员克拉什尼奇和nba的艾利奥特、莫宁，他们得了肾病后，后来都重返赛场了。虽然……虽然艾利奥特手术后状态不太好，也很快退役了，但是克拉什尼奇也重返球场了，莫宁更是随迈阿密热火获得了总冠军。」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