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，大腿被人按住。

他攥得更紧，垂眼看她：「我不就喜欢你么？还找谁？」

徐敬余深吸了口气，压着语气道：「我等会儿就去，不会迟到。」

徐敬余又问：「那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？」

她纤细的脚踝，应欢蹬腿，凶道：「你放开！」

应欢被他抓着一条腿，动都动不了，这男人力气实在是太大了。这个姿势实在有些彆扭，她满脸通红，小声打着商量：「我知道你喜欢我，你先放开行不行？」

他舌尖抵着腮，表情特别隐忍：「你想说什么？」

徐敬余觉得这样远不够，他浑身热血沸腾，身体比打比赛的时候还要热，他们还可以更亲密，更亲密……

他咬了一下下嘴唇，浑身燥热。

「里面那件也给你换了，嗯？」

「……」

应欢满脸羞红，等手机响第二次的时候，她忍不住提醒他：「你快接一下。」

应欢心跳砰砰砰地，红着脸低头，「不用，我自己来……」

应欢小声说：「你不是说你不吃素么？还是你看着我不够好看，不然你怎么这么能忍？好像你那什

浴室灯光炽亮，小姑娘浑身白得像牛奶，眼睛泛着水雾，纯净又会勾人。徐敬余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身体，又闭上了眼，微微别过脸，低低地一句：「要命。」

徐敬余舔了一下唇角，从裤兜里摸出手机，果然是吴起打来的。

「……」

简直自作孽。

徐敬余站在原地没动，应欢看他的脸色，慢慢挪着屁股准备爬下来，她一直坐在洗漱臺上也不像样……

还有快一个小时呢，催什么催呢！

吴起淡淡地说：「接到人了？接到了就快点儿过来，下午训练快开始了。」

真是……

「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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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欢脑袋晕乎，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。半响，她抿紧唇，特别小声地说：「好。」

应欢眨着眼看他，还是没忍住好奇问：「徐敬余，你……不想么？」

应欢看着他，在认真的想，刚才如果不是电话，徐敬余是不是要继续？可是他又把她衣服给她穿上了，为什么？

他碰过自己几次，刚才已经不止是碰了，几乎都被摸遍亲遍了，也几乎看光了，这也能忍吗？她有些怀疑自己的魅力了，是不是她不够好看？胸不够大？

应欢回答不上来了，不能说好也不想说不好，最后她闭上眼，恼羞成怒：「你别问了！」

徐敬余笑了声，点了点头：「好。」

他从旁边拿过衣服，给怀里软滑的小姑娘一件件套上。

「我给你换。」徐敬余侧头，咬住她的耳朵，「好不好？」

突兀的手机铃声惊得应欢一抖，徐敬余顿了一下，直起身抱住她，沉沉地深吸了口气，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吴起打来的。

徐敬余手放在她膝盖上，拇指在小姑娘的膝盖窝上按了按，她的裙摆已经卷到大腿上了。应欢个子真不算高，纤细娇小，贵在比例好，瘦归瘦，屁股挺翘的，双腿纤细，直溜溜的。

……其实，她觉得刚才气氛好像到了，可以做的。

直到他裤兜里的手机响起——

应欢羞耻不已，没太听清楚他说什么，下一秒就被他用力吻住了。

「……」

不算。

她是说过。

这次有些不一样，他好像有些失控了，吻自脖子往下，强硬地拉开她环着双肩的纤细手臂。应欢觉得自己像离了水的小金鱼，他唇所到之处又麻又疼，陌生的感觉让她几乎快喘不过气来，快没命了。

这样算不算更亲密了？

「不是说要给我碰么？」他低声问。

更亲密的事吗？

徐敬余把电话挂了，应欢还坐在洗漱臺上，一动不动，衣服是穿好了，头髮却是凌乱的，唇也是红的，一副刚被欺负过的模样。

「……闭嘴。」

吴起顿了一下，说：「行，不要迟到。」

徐敬余一寸寸地卷着她的裙摆，捏住她的下巴，垂眼看她，在她嘴角亲了亲，「要不要我换？」

应欢手自他脖子放下，嘀咕道：「我本来就是要来换衣服的。」

徐敬余：「……」

整个过程，羞耻又刺激。

他脸色微沉，有些烦躁地接通。

徐敬余笑了声，鬆开她的脚踝，摸着她身上的衣服有些潮湿，「先换衣服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