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当不熟。

简固：“今天是我冒昧了。”

“他上周找我的时候，我猜到什么事，其实也犹豫来着。”

甄语仔细观察着孟舒然的表情，觉着老同桌今天的状态还好，刚才那么僵硬，可能是人太多吵着了？

他话说到一半，意识到今天自己不是主角，忙对简固猛打眼神，示意赶紧说话。

两人从身体寒暄到了天气，从十年前聊到了今天，也没花太长时间。

攀着阳光吹进来，每扇窗边都有光影乱舞，明明特别宽敞，却带着过分安静的压抑。

他怎么每个字都听懂了，连起来完全听不明白？

他们见了两面，居然就有了这种默契。

甄语整个人都从不明白变成了大明白，然后就替自己尴尬了起来。

简固本想等突然有话说的甄语说完再开口，蓦地接收到对方求救般的眼神，虽说茫然，但还是义不容辞地上了。

17

简固：“平时咱们没什么机会见面，现在有了甄语，可能要常常见了。”

甄语一见孟舒然走进这屋就心里不舒服：“你最近忙什么呢，上回你说想听听音乐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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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舒然认真地听着他的一番话，露出了一个自然许多的笑容：“都行呀，你愿意带谁来……也满热闹的。”

甄语觉得是时候由自己出来主持大局了：“咳，简固今天过来，其实有话要和你说。”

甄语又给简固使眼神：到你了，好好说，看到没！

他传达的也就那么个意思，简固立刻了然地点了头。

他是什么发号施令的高手，简固又是什么见机行事的天才？

还说，十年没交流。

甄语需要他，他可以和孟舒然寒暄一下：“舒然，你最近身体好吗？”

孟舒然的视线在两人之间移动了一个来回，低头回答：“还好，谢谢关心。”

孟舒然客客气气地和简固聊着天。

孟舒然：“我一直都挺感谢甄语的，现在也是。”

“抱歉这周来之前才突然问你，我之前就是——不想把这事当一件特别严重的事处理。”

简固说什么来着，和孟舒然——不熟？

这是……真不熟啊？！

甄语：？？？

然后房间里就安静了。

“咱们就坐下聊聊，聊得来就聊，聊不来我就带他走，好吗？”

这是什么简固了然、孟舒然清醒、只有他没跟上的发展？

简固：“咱们上次交流，好像还是在你的生日会上？”

那么，接下来，就轮到简固了。

孟舒然：“是吧，可能有……十年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