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固安静地等他说完才开口：“抱歉，我没有那个意思。”

因为他中午隻吃了二两饭。

甄语靠在座椅上，姿态轻松，表情有几分无奈，但并无不快。

多大的事啊。

记忆犹新。

陌生的暖意，松缓到有点打颤的力道，通通礼貌地环在了他的手掌上。

甄语条件反射地甩开简固握住自己的手，真心怀疑自己的面相哪里写着“快挂了”。

挣开了！

他挣开了！

险些就对司机说“快，快去医院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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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固这动作，这殷切的眼神，这迫切要为他做点什么的神情。

他能凭借感受到的，做一些正确的事。

“我真没事，就是中午吃顶了。”

简固这一瞬间，就跟绝境逢生似的，胳膊肘往后一缩，手一抬，就把他的手抓在了手里。

他是真的担心，在甄语看似平和的外表下，其实蕴藏着莫大的痛苦。

“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。”甄语最终还是选择主动解释一下，“不需要这样——委屈着不问。”

他怕得要死。

“你还好吗。”甄语学了一遍，扭开脸，抬手扶着脑门儿，长长吐了口气，“你真是——你有什么想问的，还是问吧，别这样哈。”

都这么沮丧了，还说不委屈？

甄语瞥着双肩都垂了下去的简固，没吱声。

表面看着休息会儿就好了，其实体力甚至生命力在慢慢流失。

方才甄语忽地抓住他胳膊的时候，他差一点就坚持不住了。

简固全神贯注地看着甄语，听他说话。

“我以为我要不行了都！”

他竭力期望着，甄语只是有点不舒服，实际情况和表现出来的一致……

绝了。

儿都忍不住了的眼神！

简固嘴里问的还是，仿佛斟酌了一百遍，语气万般无可奈何的：“你还好吗？”

表面只是吐了一下，其实内里像火烧火燎一样难受。

绝了！

“也可能是怪偷懒没热冷菜就吃了……”

别像上辈子那样，想帮忙，都帮不上。

简固怔怔地看着甄语。

表面只是皱了皱眉头，其实正在暗自强忍着疼痛。

那股仿佛什么都追随着他的劲儿……

把他给圈住了……随时能挣开的那种。

和分外爽快好懂的少年甄语表现出来的一致。

38

他刚认识简固的时候，就差点被送到医院去了。

“哎！”该出手时就出手，甄语伸出手去，扶住了简固仿佛无力垂下的胳膊，“我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