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语强行收敛了双眸中的水光，眼圈儿、鼻尖儿和颧骨部分都红得厉害。

同时也是他非常非常在乎的“好东西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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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哪个字就会变成颤音。

他早就对自己承认过了。

“甄语，甄语？”简固看着表情一片空白的甄语，伸手拉住了对方攥得关节发白的手，“别激动，这不怪你，不怪你啊。”

就为了保护他……

硬是划出了那么长一道口子。

一切都变得格外紧张。

他发现了，甄语久久不能平静下来。

“对不起医生，刚没听见您说什么。”甄语看向医生，“您是说，要缝……针？”

有点黏人，偶尔有点烦。

甄语扶在简固肩头的指尖颤抖，很明显在紧张。

听听。

简固是他人生的短短十几年里，唯一让他感到过轻松的存在。

就算不用这个方法，快得离谱的心跳就响在他耳边。

他刚才就哪么眼睁睁地看着？

人人如临大敌，表情紧张。

会留下抹不掉的疤痕。

但他不应当，所有人也不应当，伤害这样的家伙一分一毫。

当他反握住甄语的手腕，几乎不用刻意探查，就能触到异常快的脉搏。

简固没有。

“我真的没事呀，你别紧张。”简固还在跟他说话，“你晕血吗？不会是晕血吧？”

他认识简固的时候，还是夏末秋初——简固自来就是高高大大、漂漂亮亮的，四肢上哪有过一丝伤疤痕迹？

从口中冒出的每个字也都紧张极了。

原本是没有的，什么都没。

医生肯定的答案，不啻于向他劈下的炸雷。

简固防不胜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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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可是简固……

事情发生了，也没有反应过来，沉浸在震惊当中，放过了——

无人说话，空气紧张。

像他这样在街面上混大的孩子，胳膊肘膝盖哪的，容易磕磕碰碰，多多少少都有小时候留下的疤。

单纯的，傻乎乎的，总是非常在乎——说是他遇到过的、最在乎他感受的人也不为过。

要缝针。

“你闭嘴吧。”甄语恶声恶气地阻止了简固的话，恨不得去捂住对方那张只知道和自己说话的嘴，“别说了。”

“你别钻牛角尖儿，这真的不怪你。”

到了这种时候，简固仍这样照顾他的感受。

“我当时也是太害怕了，要喊出来，大伙儿都能注意到……”

本应高高在上，却总是柔软得像一团云雾，就那么温温柔柔地待在他身边。

不住地打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