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没办法的事，你——实在是太能找麻烦了。”

“我本来，随随便便就能考第一名，偏偏你要考第一名，万一我考不了第一名，那就不行！”

假如不演了、不装了，真正想说的东西？

他们根本不是同一个年级，他考没考第一名，能影响甄荣家什么？

中考就没有啊。

“就是因为你！”

甄荣家究竟是觉得自己多聪明？

“我不需要被人管着，你明知道。”他继续说，“还是不停地、故意地管着我。”

说的，都是些什么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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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需要任何努力就能长久地，在小学，在初中，到如今，每次考试都取得第一名？

“你是不是想问，为什么？”

“不是表现得很了解我吗？”

“那你就管吧，我年纪小，人微力薄，只能给你一些事让你管，没有别的办法。”

“就因为这？”他看着甄荣家，确认道，“你说了这么多，就因为……我是你哥？”

“后来我就越来越讨厌你了。”

甄语的视线落在了甄荣家不断吐露“心声”的嘴上。

该不会是想说他中考没考第一，没给甄荣家压力，甄荣家就不用考第一了吧？

甄语从听不懂甄荣家在说什么，终于过渡到了能听懂的阶段。

甄荣家叹了口气：“要不是你，我从小到大都能轻轻松松的。”

“你不是知道吗？”

他明白了。

熠熠生辉。

甄荣家的意思是，如果没有他，以这货的聪明程度，可能不需要任何努力，就能取得很好的成绩。

这都是……什么玩意儿。

“我就也得努力。”

“不然人家会议论，不是说小的比较聪明吗，怎么还不如大的。”

“你的学习时间，不是很珍贵吗。”

“我说中了？”甄荣家不断地，没留任何气口地说着话，“你看，还是我比较了解你。”

“就不如你了。”

“你知道我有多累吗？”

越来越快，几乎让人眩晕。

“无论小学还是初中，你用你那……需要拚命才能发动起来的脑子！努力，好好学习，考第一名！”

“我这么累，都是因为你。”他说到这，笑出了声，“你肯定理解不了这种事吧？”

这是对方真正想说的话吗？

是，是聪明，聪明到能压过所有人？

“那为什么还要跑过来问？”

那只是“可能”而已。

“为什么，因为我想。”

甄荣家蓦地一个停顿，抬手扶了扶眼镜：“我从小，就不喜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