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默看着资料，哑然失笑：「妈的，都不给人休息的。」

「那小子压根就是疯了，现在连要他踏出实验室出来吃个饭，都像是要他的命一样。」

萧默迅速翻完手上的资料，并把资料还给了牧恆，牧恆将资料收回，挑眉问道：「为什么去年跟今年都跟我要这份资料看？难道你是想养herbivore吗？」

「怎么来了？」萧默吐了口烟，他正忙着将枪枝组回。

萧默比了桌上另一份文件：「这份又是什么资料？」

「他又躲实验室不出来？」

「跟往常一样，老爷说了，给你一个月的时间。」

自这天起，萧默收起多余的情感，一脚踏入名为杀戮的无间地狱，起初，经验不足的他，为了达成萧渊的要求，总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，再来，萧默杀人的手段越发残暴，受伤的次数也逐渐减少，二年过去，萧默已完全蜕变成最完美的杀人机器。

「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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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寂许久，牧恆又问：「所以你让我找人口贩子来替你牵线，就只是为了养herbivore？」

李平。

自从牧成舒知道萧默的身分，没过多久，消息也跟着传进牧恆耳里，而牧恆比牧成舒更加机灵，儘管萧默不说当年的真相，牧恆仍自行推敲出了大概。

数十分后，萧默与牧恆先后进了书房，牧恆一连拿了几样东西出来，一瓶药罐，一个扁平黑盒，二份文件。

「恩，我会自己看着办，不会连累你。」

萧默不在墙外的三年里，萧、雷、樊三家最终达成决议，每当墙内送上herbivore之时，将改采狩猎游戏的方式去捕捉herbivore，捕捉数量的多寡各凭本事，而每年墙内要送上herbivore之前，都会先给墙外事先提供当次祭品的详细资料，萧默回来后的这两年，每年都会透过牧恆查看当次的名单，所幸，这两年名单上都未出现姜怀雨的名字。

，再次醒来已是隔日，病床旁的小桌上还放了份文件，萧默伸手拿起文件一看，文件上又是另一名萧姓男人的个人资料。

「这两样是成舒要我顺道带来给你的。」牧恆比了桌上的药罐与黑盒。

「你最清楚我是什么身分了不是吗？我早就不是当年要什么有什么的大少爷了。」

萧默拿起桌上的文件，打开其中一份开始翻阅，牧恆坐在一旁点起烟，说道：「资料看完就赶紧还我。」

照片的上面还写着男人的姓名。

某个夏季午后，萧默的宅子，突然来了访客，牧恆被李乘领进屋，牧恆才刚踏进大厅，就见到萧默嘴边叼根烟，坐在大厅里保养枪枝。

萧默将文件往桌上一甩，火急火燎地离开了书房，宁静的午后，书房内半开的窗子吹了道风进来，夏季闷热的暖风将桌上的文件吹散落地，飞散的文件，飘出一张照片，照片上，是一名白髮苍颜、面容和善的男人。

萧默将桌上的药瓶及黑盒收了起来，药罐的药，是牧成舒先前跟萧默提及的改良抑制剂，黑盒里的针剂，是萧默每月正在施打的药剂，萧默现已成年，两年过去，他的虎眼虽毋需再仰赖催化剂，但却因onivore的缘故，若要保持虎眼的状态，就必须定期施打，牧成舒私下研发的稳定剂来维持。

牧恆离去，萧默独自坐在书房里抽烟，他拿起桌上的文件袋，抽出里面的资料，双手染满鲜血的萧默，早就把杀人这事当成呼吸喝水般稀鬆平常，只是正当他细看这次目标时，他呼吸猝然一窒，双眼瞪大来回看了好几次，他想试图说服自己只是一时看错。

「你要做什么我管不着，但你知道我牧家只为本家领导效命，你可千万别把我拖下水。」

萧默但笑不语。

「你觉得我会没事来你这里？」

萧默抬头看了眼牧恆，他将手上的烟捻熄，冷回：「先坐着等会儿，我收拾一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