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讲点好的。”

直到那位拿鼻子看人的饮月君抵达她所在的前线。

“我心悦你。”

直至出发前，你都在查询仙舟的婚姻法。

“镜流。”

“我觉得这样比较有情趣。”

你问：“什么都可以？”

“我明明给了你钥匙，为何不用？”她问。

镜流确信，作为长生种的其他人不一定会比短生种的你做得更好。

她在没进门前便看见外墙的脚印，不用想就知道是你来了。

镜流是第一次离你那么近。

醒来的第一件事，当然是向镜流讨要奖励。

“那我直呼师父的名字吗？”

甚至差点变成你的祭日。

“什么都可以。”

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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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打完这场战，我会无偿实现你的一个愿望。”

“嗯。”

6、

你理解镜流作为师长对你的担忧。

“嗯。”

镜流说：“什么都可以。”

你也快到而立之年，作为师父，她也应该给你一个机会才是。

“阿流？”

小兔崽子，三天不打，爬墙揭瓦。

8、

5、

你甚至对着镜流夸下海口：

“……”

“我心悦您。”

赢了，镜流还是扛着你回罗浮的。

爱徒咳出的血蹭在她衣袖上，平日不着调的声音变成嘶哑的咳嗽声。

镜流觉得自己手痒了。

用眼睛看人的饮月君如此说道。

你从濒死状态到生龙活虎，中间只隔了一个怒气冲冲的师父和持明龙尊。

要不然她也不会授你剑法，为你担保考进云骑。

你在镜流面前秀了手漂亮的剑花后收鞘，一脸大义凛然地告诉她：

即便是面对不着调的弟子，她也不得不承认，以你的年纪来说，你的剑术和对外的性情都无可挑剔。

镜流还是忍不住用剑柄敲了下你的脑袋。

你活了三十年，结束那场战争的那天刚好是你的生日。

“我就算是死战场上，我的灵魂也会拖扯着尸体回罗浮，找师父要奖励。”

“什么都可以吗？师父。”

来便看见了院中练剑的你。

“阿镜。”

你的眼睛一定比工造司的电灯泡还亮。

7、

世事难料，特别是战场上的局面瞬息万变。

“放手，你没看见你徒弟快要被你勒死了吗？”

“嗯。”

她告诉你。

“可以。”

不过结果比你想得还要好。

大概是错觉，她觉得你的身体越来越凉，轻得不可思议，像是下一秒就要消失不见。自己则头晕目眩，心脏的轰鸣吵得她更是抱紧了你。

看着你委屈巴巴的脸，她僵着声音说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