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自己此刻不该跟秦懿安辩驳，应该站在他身后默默支持他的举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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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越源给秦懿安两年。

“……”

扭过头的时候，眼眶红了一瞬。

。

但是他想拦住秦懿安。

在场外的两人已经交流到有些不可开交了，而席贝则有些恍然，一个字都没说，抓住了秦懿安的手腕。

会跟自己道歉吗？

秦懿安会跟自己妥协吗？

众人哑然。

秦懿安也牵住了他。

席贝的喉间几乎是哽咽的。

秦懿安的胸口被重砸了一下，但他却丝毫没有躲开，反而是低眸，将垫子捡起来，重新放在了沙发上。

哪怕是席贝，都没想到他会这样说。

“对赌协议，”秦懿安掷地有声，“你签吗？”

是个优雅贵气的少爷，偶尔也有点少爷脾气。

而在这两年之内，秦懿安将脱离秦家的光环，凭借自己的努力赚到足够的金额。

沉默片刻，秦越源几乎是被气笑了。

秦越源轻轻喃喃。

秦懿安说：“连本带利，九出十三归。”

“我会背上十年的债务。”

但是秦越源也知道，他本身并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。

偿还双倍秦家对他和席贝的养育费。

秦越源怔在原地，他半晌之后才呆呆地笑了一声。

“你告诉我，我养了个什么白眼狼出来？！”

“九出十三归？”秦越源一字一句，“秦懿安，你是把我当成放贷的？”

倘若成功，秦越源将永不干涉他与席贝。

“我会还。”

倘若失败。

说不上是失落，更多的是“果然如此”般的骄傲。

秦越源的目光有些他自己都尚未察觉到的灼热。

他这个孩子从小冷漠孤僻，有些时候甚至是不好相处的，总是冷嘲热讽，而且几乎有点叛逆。

他平静道：“对不起，爸。”

秦懿安说。

“不孝子。”

“以债务人，而不是以秦家少爷的身份。”

秦越源的喉结上下滚动，尽管不含任何期待，他还是控制不住地将目光抬起来落在了秦懿安的身上。

“这份协议的额外条件是，欠债的人是我，”秦懿安重复道，“风险由我来承受，哪怕我死了，风险也不会到席贝的身上。”

“你要我把秦家这么多年的基业都扔掉吗？你要我把这些东西给谁？”秦越源扭过头，一个字都没提他与席贝，“你从小到大这么多年，顶级的资源都送到了你面前，只要你愿意，没什么是你得不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