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了好一会儿，他确定自己没有听错，才恍恍惚惚地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
不过，他倒是突然想起了什么：“你说顾折知道了我的身份……我还有什么身份？”

他的oga说过的，会一直陪着他的。

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，他睡了就跟熬了个通宵一样，整个人眼睛都睁不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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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是他的系统，说是一直陪着他，但是实际上不管做什么他都是独立行动的，这系统就像是一个专属聊天机器，别的都不管。

“……”季绵再次眨了眨眼睛，然后有些迟疑道：“原来不是我在做梦啊……”

再开口的时候，语气就免不得有些狰狞：【宿主，001昨晚本来是想要你好快跑的，现在被主角攻锁起来了，后面他要做什么，001也没有办法了。】

“说得就像是没被关起来你就有办法一样，”季绵下意识地小声嘟囔。

【清醒点，】系统突然冒了出来，电子音里还带着些许哀怨：【你被主角攻关起来了。】

“……”嗯？

季绵懵了。

他抿了抿唇，有点小小的不高兴，不过不影响，他摇摇晃晃地想要从床上爬下去，可刚刚一动，就听到了什么锁链碰撞的细碎声音，脚踝上也好像有什么沉重的东西挂着。

他清醒了些，一垂眸，果然在脚踝上看到了两隻金色的镣铐。

但是，骗了他，也别想能全身而退。

【……】系统都给他气笑了，【001昨晚一直在警告宿主，但是宿主一直没醒，睡得跟死了一样。】

说了就要做到。

……金丝雀？

季绵眨了眨眼睛，有点恍惚地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梦里。

这玩意儿的做工还挺精细的，上面还雕刻着镂空的玫瑰花枝，看上去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用来关金丝雀的笼子。

他下不了手。

它像是气得都要说粗话了，但是不知道顾忌到什么，又把脏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。

可能梦里面确实是没有逻辑的，他梦到自己又睡了过去，但是受上一个梦的影响，梦里面全都是前一天晚上听到过的系统的警报声。

季绵这晚上睡得不算很好。

他迷迷糊糊地把自己从被子里拔了出来，下意识地摸了一下旁边，被子里已经凉了，不知道顾折是什么时候起的。

系统：【他发现了你的身份，觉得自己被骗了，被你耍得团团转，昨天晚上本来是想把你掐死的，结果谁知道你突然醒了及时卖了个乖，所以他没下得了手。】

ha轻轻地笑了起来，眼睛里面却空得有些孤寂。

他梦到主角攻不知道发什么颠，大半夜地坐在他床边看起来像是想要掐死他，他吓出了一身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