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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们看不见你耶，”季绵的语气里有些新奇， 但是转念一想他又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：“啊对， 我之前也看不见你。”

他有一瞬间都不知道说什么， 慢条斯理地洗了手拿纸巾擦干之后，他才抬手屈指轻敲了一下青年的额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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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绵把手揣在了衣兜里，这个时候手术室这边已经没有多少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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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在下一瞬又听到他继续，用那种像是在跟小孩子说教一样的语气说：“你怎么跟小孩一样乱吃东西呀……它从卫生间里突然冒出来的，一看就不是很干净。”

这有什么好怕的？

唐识舟心里的芥蒂一瞬间就消失了个干净，轻轻地笑了一声，然后过去开了水龙头洗手。

诶？

他的小妻子就跟个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站在旁边等他，隔了半晌才像是终于从刚才被吓懵了的状态中回过了神，悄悄地抬眸看了他一眼，然后期期艾艾地小声问：“诶，你真的把它吃了吗？”

他脑袋里都为唐识舟找好了出现在这儿的理由了， 却没想到， 他的同事们一个个视线直接从他身旁划过， 就像是完全没有看到他去了一趟卫生间， 回来的时候身边多了个人一样。

怕那他也不会跟这人牌位一起睡了好几个月了。

唐识舟：“……”

o3o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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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识舟的眸色平静，接触到他视线的时候， 眼睛里才有了一点微末的波动：“嗯？”

作者有话说：

季绵就着这个姿势晃了晃脑袋，眼睛里澄澈得像是山里的一汪清泉，甚至带了点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问的疑惑。

唐识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眸色很深，看起来有些渗人。

闻言，唐识舟的心里浮现出了一丝自己都说不清楚的苦涩， 他嘴唇动了动，看起来像是想要解释，但是又实在不知道说什么。

唐识舟动作一顿。

他声音淡淡地开口，但实际上那双眼睛里面写满了阴鸷的在意：“不怕我？”

这小傻子被敲了一下也不生气，捂着额头看着他笑， 眼里细碎的光就像是夜幕中坠落下来的星子。

他歪了歪脑袋，下意识看向了旁边比他高了大半个脑袋的青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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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鬼：？尊重一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