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的风就能把他吹走。

什么父子。

另一位大臣笑了笑，老神在在地说：“太子殿下现在不是和我们陛下关系好嘛，他本就不是陛下的亲子，知道陛下要娶妻有了更亲密的人，心里面肯定会变扭一阵的。”

他高中之后去看他时，那两个人看对方的眼神，就跟现在的陛下和太子殿下一模一样。

他们完成了任务轻松多了，开了几个玩笑往宫外走。

看了一会儿，青年又伸出还有些苍白的修长手指按了按眉心。

他那个朋友，不顾家里人的反对硬是要娶一个勾栏院里的姑娘，家族容不下他这个污点，他就带着姑娘甘愿被家族除名，因为有这个“污点”，他没有办法再考取功名，于是就和姑娘在外面做起了小生意。

守在外面的人都是季扶洲的亲信，他要进去也没有人拦他。

他确实很没用。

站在季扶洲旁边都还碍手碍脚的那种。

那姑娘和他在一起也并不简单，她是楼里得妈妈青眼的人，老鸨并不愿意放她离开，更别说想要赎她的人判出家族，也并非再是王公贵族。

但是她以死相逼，没有办法自杀就绝食，那模样把老鸨都吓住了，最后才放她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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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张大人，慢吞吞地跟在他们后面一直没有说话。

张大人说得很对，没有人再比他更清楚季扶洲最近过得怎么样了。

他不管是作为小猫咪还是太子殿下，都过来过不少次数，但是下面的人可能是想着这总归是御书房，让他总是不能在这里留下太多的痕迹。

但是又怎么样呢，最开始还不是这个人先说喜欢他的。

他现在诶，可算得上是当了一次棒打鸳鸯的那根棒。

这边是才收拾出来的，到处都新得很。

因为答应了几位大人，季绵这个时候本来不想见季扶洲的，但是想了想，还是叹了口气去了御书房。

“诶，”一位老臣摸了摸脑袋，“怎么感觉在欺负小孩儿呢。”

季绵跟着走进去，中途遇到正要出来的苏总管，后者吓了一跳，下意识要跟他行礼，季绵恹恹地挥了挥手，自己进去了。

他可看得再清楚不过了，那两个人看对方的眼神，没一点跟“父子情深”四个字沾边。

他也不是没有想过帮忙，但是那些浅显一点的东西还行，再多别的，他就完全是个废物。

季扶洲正坐在中间的书案背后，身上还是那身熟悉的沉黑色龙袍，不知道在垂着眸看什么，好像有些头疼，眉头皱得很紧。

跟他一个朋友很像。

季绵的心臟又沉沉闷闷地疼了起来。

张大人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