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。」

「这件事，不许让其他人知道，懂吗？」

她，是她存在的意义，所以，她不会欺骗莫欣顏，哪怕回应出来的字句会令她不悦，莫言欢还是诚实的道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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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言欢的顺从让莫欣顏很受用，对她的喜欢也增加了一些。

但她是怎么做到的？

庆幸，自己今晚的无心之举，却为自己挖得了一个珍宝，若莫言欢真如她所说的，一辈子只忠诚于自己，那么，这件事便不能再让其他人知晓。

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，莫言欢从不质疑莫欣顏的话，因为，莫欣顏是她活着的意义，她的人生，只为她而存在。

「这么跪坐着，不疼吗？」

不过，这记忆并不是永久存在的，若内容她能理解，那么，记上个一年半载还是可以的，但若内容她完全无法理解，只是强迫式的记住上头的文字和图片，那最多一个月，记忆就会慢慢消散。

难怪父亲肯将这孩子送给自己，只怕，他只是想让这孩子代替他承受自己的怒气，在她消气之后，莫言欢便会被当成垃圾处理掉吧。

「你的记忆力很好？」

「你这小鬼，这么直白，就不怕我生气吗？」

「好乖。」

「这件事除了你和梁启修之外，还有谁知道？」

双眼带着惊讶与不敢置信的光芒，莫欣顏要管家将莫言欢所说的文件找出来，在逐一比对的情况下，发现莫言欢果真将前天接下的企划案全找了出来，于是，她从三份文件里挑出父亲要的，好让管家传真过去，这才迈开步伐走到莫言欢身边。

心情不错的她，手掌顺着她的发丝轻抚，感受着掌心传来的丝滑触感。

「疼。」

撑起自己，她没忘记父亲交代过的话，主人问话时，自己必须保持良好的姿势。

那语气没有不悦，反而有种淡淡的怜惜，莫欣顏揉着莫言欢的发丝，嘴角带着一点温柔的笑意。

她的问题。

「好。」

如果不是记住了文件内容，她是无法如此精细地回答自己的问题。

瞧小宠物仍显苍白的面容，莫欣顏将她抱上床，让她躺到了自己身边。

身子一沾上床，莫言欢习惯性地将自己缩成一团，唯独在莫欣顏的手掌抚上自己的时候，微微地朝她靠近了一些。

「欣。」

「对欣，不说谎。」

一目十行、过目不忘是她与生俱来的本领，加上父亲后天训练，让她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记住她想记住的任何事物。

连自己的父亲也不知道？

「是。」

否则，一旦莫言欢落入有心人手中，只怕会为自己带来不小的伤害。

这能力对自己太重要了，有了莫言欢这项本领，那自己的计划便能更快施展。

她喜欢她的诚实，这正是她最需要的东西。

哪怕聪明如她，也无法做到如此鉅细靡遗，更别提，她甚至将页数都记了下来，还分毫不差。

「你全记住了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