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暗室里，他真的觉得自己都要死都要坏钓了。

两百万吗？

可是为什么呢？

非常显眼。

他下意识心想，小启说得竟然是真的。

十万，五十万，一百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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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燃知想起陆霁行逼迫他签的那张结婚协议，一帧帧的画面清晰到仿若片刻前才发生过，可他不敢细思。

可方燃知曾经一次都没有相信过，不仅不信，他还会在心里偏心地替陆霁行辩解，能让陆霁行生气，肯定都是别人的错。

“对，你只是想甩了我。”

“不要”方燃知忙搂住他的腰，抬起脸来，下巴尖戳在陆霁行的胸口，“先生，我没有犯错，我”

“不是在说你，别怕。”陆霁行揉他脑袋，敛了那道骇人的生息，轻声说道，“隻隻，当时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，我才没有真的跟陆启动手。”

“”方燃知一动不动，眼睛像被谁玩心大起地触碰了睫毛似的乱眨，盯着陆霁行抱住他的胳膊，随后耳根诡异地开始向上蔓伸起红色。

“哪里不舒服吗？”陆霁行双手拥着他，低头说道，“我记得我掌握着分寸，你一直都在篙巢，应该会比较书浮才对。”

柔软的发顶因为抬头的动作擦过陆霁行的下巴，方燃知从抱着他的男人脸上看到了珍重。

“”

好可怕。

方燃知还想继续说“我有听话”的字眼顿时被吞回肚子，眼睛又不敢看人了。

下一次会是多少？

虽然很夸张，但他确实对他父亲——陆老爷子陆贺衝——都差点动过手，所以陆霁行发起怒来，简直就有股要和人同归于尽的架势。

因为只要他打算深想，汪秋凡的面容就会先一步闯进他的脑海，拿着照片、视频，张嘴和他要钱。

先生竟然真的会因为他而放弃教训陆启。

直到这一次

“你因为帮他保密，把自己搭进去了。”陆霁行用指背刮掉附着在方燃知脸上的泪水，“不过陆启说得对，我确实敢揍死他和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。”

直到现在这一刻，方燃知了解到了，陆霁行生气真的吓人。

方燃知放松脊背，半边身子都窝进陆霁行怀里，脸颊贴着他的心口，小声地说先生我难受。

能够让神鬼退散的。

这些都是陆启告诉过方燃知的。

他装成人偶不言声，陆霁行便担当说话的角色：“早知道在地下室也装一个监控了，现在还能看回放。”

冰冷无情的语调，严厉至极的家长管教，方燃知连眼泪都不敢掉了，打了一个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