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提还好，一提就生气，方燃知觉得更加不悦，情绪全部表现在面容上，冷哼道：“他要给我一个亿，让我离开我先生。神经病。”

“刚才你在跟谁说话？”走出五步路远，背后属于陌生人的眼神仍如芒在背，吴至反应过来方燃知不是在等他了，冷得打了个哆嗦，“刚才那人是谁啊？”

陆霁行抱着方燃知让他生孩子，中途接了吴至的电话，是工作安排。

这怎么行，他还要跟燃哥说话呢，陆启哀嚎：“小叔啊”

吓死人了。

接着是陆启的电话。

“——啊？！”吴至震惊。

不行，他得跟陆总说说，不能让燃知受委屈。

他愿意？

怎么可能？

“过年春节你别回来吃团圆饭，”陆霁行冷声道，“不然我打死你。”

这个前几天足有六天之久。

尽管害怕被皮带抽，仍然要为自己正名。

同时下意识想，陆老先生不是一直在德国，没回来过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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怒火几乎要跳出来，陆霁行掐了下眉心，冷静平稳道：“你不会打第二次吗？”

“不是”吴至焦急好奇地道，“他找你干什么啊？”

陆霁行这么好命？

姓陆的小畜生一向聒噪，毫无正事，陆霁行当然懒得搭理。

眉眼间全是显而易见、压抑不住的烦躁。

陆启不敢大声吱：“我我前几天，不是给你，打那个电话了吗？是你，自己没接来着。”

一看就知道绝对不是有正事的样子。

方燃知说道：“我先生的生物学父亲。”

陆启理直气壮：“忘了。”

敢耽搁时间，连忙跑过来说道，“你怎么不先进去啊？外面多冷啊。”

青年的身形线条流畅，背影清癯挺括，每走的任何一步都不卑不亢。这道影子逐渐在瞳孔里变成很小的一点，陆贺衝才记起呼吸，讶异地猛然回神。

“你前几天怎么不说？”总裁办里，陆霁行握着手机站在窗边，俯瞰凛冽的雾蒙蒙的城市。

吴至懵道：“谁？”

—

“啊？”吴至慢半拍道。

“这就进。”方燃知看向吴至，转身跟人一起进去。

方燃知不悦：“陆贺衝。”

真会玩想到陆贺衝方才的眼神，没有跟他直面对上，吴至还是又不自主地打了个寒战。

那他肯定会接听。

他知道陆霁行是什么人，仍然愿意？

豪门“甩钱离开我儿子”的经典桥段虽迟但到吗？

之后陆启就像忘了这事，再没联系过陆霁行，又或方燃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