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杜清远自己，都不知道为何总是牵挂着他。

墨尘轻笑一声。

莫名的，他不想推开他。

身子僵住，抬眸对上他如妖似幻的凤眸，杜清远的心臟不受控制的跳动。

杜清远手指不经意的拂过他的腹肌，不由暗道，武王的血脉真强大，他的儿子哪怕病着身子都能生的这般好。

杜清远正替他擦洗身子，忽然一隻冰凉的手，托起他的低垂的下巴。

或者是怜惜？

或许只是因为和武王的约定……

一路无言，到了浴池，杜清远亲自替他脱去衣裳。

他的身子比他想象的要强壮，后背上还留有一些细小的针孔，有旧的也有新的，显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

“很可爱。”

“疼吗？”

就当，是对一个将死之人的同情。

杜清远正替他擦洗身子水声哗啦哗啦的落入池水，并未听清楚。

杜清远低着头。

谁知道呢。

下意识的看着自己的纤细的胳膊，兴许，自己是随了母亲，才生的细胳膊细腿。

“刚刚吓到你了。”

杜清远错开脸，嘴里嘟喃了一句。

‘你有没有想过，收了杜清远。’

“已经习惯了。”声音淡淡的。

迅速的替他穿好衣裳，用软帕子擦拭着他的头髮，杜清远隻觉自己现在有一种老妈子附体的感觉。

“没有。”

垂眸看着那隻替他擦洗身子的手，见他轻浅垂眸的样子，脑中想起许若的话。

见他忽然变得细声细语，墨尘看向身边的男人，眸光深邃。

哪怕，他就是个脾气古怪还需要人时刻注意不能挂掉的病秧子。

见他噘嘴的样子，墨尘扬起唇。

他身上没有半丝多余的赘肉，结实精瘦，硬邦邦的肌肉线条也很紧实。

只是蜻蜓点水的一吻后他就离开了他的唇瓣。

“小心些。”

想着他身子不好，头髮不能湿哒哒的，足足换了五条毛巾才罢手。

蓦地，吻住了他的唇。?

听到他的笑声，杜清远抬眸，便见一张放大的脸。

他的唇，很冷，和夜无尘给他的感觉不同，他给他的感觉像是薄冰，冰凉却脆弱得似是一击就破。

二人都沉默着，似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
手指抚过。

“长得还算过得去。”中肯的评价了一下他的相貌。

心缩紧。

沐浴后，替墨尘擦洗身子，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别的男人的身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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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你长得好看，成了吧。”

他很虚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