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，抓住杜清远的手。

“小夜，你不能称呼我为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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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杜清远要走，盛菱冷笑。

“糖葫芦，冰糖葫芦，又酸又甜的冰糖葫芦。”

卖糖葫芦的大爷，疑惑的看向杜清远，迟疑了片刻，道：

“呦，这不是王妃吗？”

墨尘眯着眼睛，眼里寒芒闪现。

“王爷送我回家，还亲自替我揉捏脚踝，我的脚已经好多了，多谢王妃关心。”

“是时候，一点一点的夺回来了。”

轻咳了一声，给了铜板，在糖葫芦大爷奇异的目光下，将小夜拉到一旁，蹲下身子，看向他。

清脆尖细的声音响起，身着明蓝锦缎长袍的盛菱带着他的老仆人走了过来。

“王妃累了就好好休息，别到处跑，免得给王爷添乱，王爷这几日为了寻王妃，可累坏了，到了我这里，总抱怨，王妃不懂事。”

“可是我不觉得娘是异类，我觉得娘长得好看，比他们都好看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小夜咬了一口，嘴里鼓囊囊的，说话含糊不清。

杜清远脸色古怪，“我不是……”

“只有女人才是娘，我是男人，被叫娘，会被当成异类。”

杜清远一头黑线，算了算了，总比被叫娘好。

“小夜，逛了一个下午累了吧，咱们回去。”

大爷取下一串糖葫芦递给小夜。

“王妃，不会怪我吧。”

手儿空了，小夜还没吃够，对上杜清远不容商量的目光，隻得点了点头，败给了糖葫芦。

“娘，糖葫芦好漂亮。”

“难道王爷过后没去王妃那里？我与王爷说了好几遍，千万别因为我，而冷落了王妃，没想到……”

“你若不听，我以后就不给你买糖葫芦了。”说完，一把夺走了他的糖葫芦。

杜清远不着痕迹的挣脱开他，牵着小夜的胳膊。

“我要冰糖葫芦。”

小夜拉扯着杜清远的袖子，兴奋的追着卖糖葫芦的大爷。

见杜清远皱着眉，盛菱一副极其惊诧的样子。

他指了指街道上的人。

盛菱用袖子掩着唇，一副极其羞涩的样子。

“这位小娘子，一共三个铜板。”

杜清远不知该怎么和他解释，看了一眼糖葫芦，眸子一亮，故作凶态。

“好，清远。”

“你的脚没事了？”不是瘸了吗，在城楼口，哭得挺惨。

杜清远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脚。

小夜兴奋的两眼直冒光，回头看向杜清远。

……

杜清远扶着额头，顿觉头大，耐着性子和他解释道：

万驻守大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