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，太后百听不厌，手抚摸着自己如熟鸡蛋般嫩滑的脸。

慈宁宫中的面首与宫女惊叫着逃走，韦林干一步一回头，后退着也跟着宫女太监们一同逃了出去。

“太后。”

“将所有一切回归原点。”

尖叫着打碎了铜镜。

“因为你很疯狂。”

太后扫落桌上的瓶瓶罐罐，气得胸口起伏。

“太后绝美天资，天上的仙人都比不上太后半分。”

她疯了一般在桌上寻找，脸上皮肤松垮垂落干瘪，身子佝偻发丝变白脱落。

太后伸手摸着自己的唇，看着掉落在手心的牙齿，望着满是褶皱的手，踉跄着走到铜镜前。

丁亦朝他走了过去，目光明亮。

韦林干在门外唤了一句。

丁亦勾起唇。“知道我为何要选择跟随你吗？”

太后倒在地上，抓着瓶瓶罐罐不停的往嘴里灌。

“药，哀家的药在哪里，快给哀家药，药！！”

“杜清远。”

花百里每隔十日便会来一次，她越活越年轻的秘密便是因为花百里替他炼製出的丹药。

太后蹙眉，“进来。”

“哀家能帮你，祭司大人，给哀家药，药……”

“你打算怎么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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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见方才还年轻绝美的太后，脸上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，皮肤灰败其上布满了灰黑色的老年斑。

脚步声响起，她艰难的抬头，望着走近的花百里。

今日她匆匆下朝，便是为了等待丹药。

韦林干不慎被扫落的胭脂砸在了头，满头满脸的胭脂看着狼狈不堪。

“啊啊啊啊！”

丁亦眯着眼睛。

面首托住她的手，嘴巴如同抹了蜂蜜。

“我美吗？”

“药……”

“彼此彼此。”

……

赵懿看着上方的龙椅，喃喃着。

“你已经失去了价值。”

“启禀太后，大军快撑不住了，您要不要撤退。”

太后回到慈宁宫，坐在镜子前，看着镜中自己越来越年轻的容颜。

韦林干弓着腰进来，跪在殿前。

“一个墨尘而已，能有多大本事，哀家当初就该掐死他！”

她的双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浑浊变暗，眼睁睁的看着花百里离开，到死嘴里都不停地念着。

小心的抬头看向太后，隻一眼，便惊得差点呕吐出来。

“花祭司的药，什么时候到。”

“撑不住？南楚国每年花那么多银子养这些兵马是干什么吃的，一到关键时刻就是战败，撤退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