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碎的声音被他咽下。

可路柔看不得他无动于衷的沉默。

“别谈他。”他在重重警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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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无意顶到某个口，头部有被吮吸的感觉，有点爽，是这，他忙顺着液挺动胯，插进去。

他说这样疼你一辈子不得忘了我。

嗯…

又说：“我以为你跟他…我…”

“没凶…对不起。”他手足无措地摸她脸颊。“那我出来…然后背你去医院…”

江漫的手突然抓上她的左乳，动作很重。那东西硬挺挺地抵在她大腿上，发着热。

亚当和夏娃的爱也会这么炙热而痛苦吗？

“江漫！你敢…”

“就这样？”他脸色不好。

他沉默。

“对不起。”他艰难地说。

她已满身刺，站在情感最锋利的边缘，什么都听不进，还在激怒他。“你别弄我！要是没忘了你，我能跟姜人海好上吗？”

这使江漫罕见地露出卑劣的攻击性：喜欢别人呢？叫别人呢？忘了我？他配吗？扳过她的脸深吻下去。她几乎窒息。

猛地，他的欲与忿都涨高三分。江漫将她侧了面，心绷得很硬，脑子被酒醺得昏沉。任她推他、打他、踢他。一声不吭。然后直接撕开套戴上，抬高她右腿，拨开内裤，在她身后随着本能胡乱顶她，擦着，撞着，一直找入口。

突然，他插进了更深一层。

漫缓缓硬了，生理本能地要撞进什么，却不知道去哪。这使他酒后的阴郁中添了暴躁。

江漫掐着她下巴，唇贴着，声音劣气得从没这么重过。

“离开这一年，你有多少次想过我？恐怕连三天都没有吧。”她冷笑，愤怒踢腿，被他压住。

疼渐渐下去。她看初次的血渗进床单。

疼？

唔…

一下听他说这种话，她抽了鼻子，瘪嘴，抹完眼角就吼他：“你凶什么凶啊！”

酒气在她鼻尖。“那天，为什么分手？”

她很湿，但他太壮。那儿并不黑，麦色偏粉，真正硬起后比她撸那次更长。套都没有套完，外面一截还干着，她却感觉似顶到了最尽头。

他依然沉默。

消停一会儿，她对视他，身子便一松，语气无所谓起来：“幸好我分得早，看透你这人根本不值得我在乎。你也看到了，我跟姜人海甜蜜得很。江漫，压别人的女朋友是不是很刺激？不过你敢操我吗？你硬得起来吗？我知道那次帮你撸你也没多硬。诶，你不是一直嫌弃我吗？”

疼。

想起余洲说的御女宝典，他下手轻轻揉着她阴蒂，哄她：“真的很疼吗？”

路柔却从抽动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酸麻，这种敏感叫嚣着，使她不自在地闭紧腿。他退一点，她的阴道就吸一次。明是僵硬的摩擦，这身体却如火如荼地发渴了。

“去医院？你有病吗？！”她羞怒地拍开他的手。

她撇过眼。“心情不好…”

一条细缝被强製撑开，一粒粒肉突被挤扁。她胀得双腿发酸，细胞痉挛，完全动不得。

“现在你来问这个？有必要？”她又恨他了。“江漫，你没有多喜欢我。只是那次我强吻你，你觉得新鲜，觉得我算你一个东西。现在看到我跟别人在一起，你占有欲作怪而已。”

她被他的突击进入终于溃了心防，呜咽着声，不敢置信：江漫？那个江漫？真进去了？路柔不由往下看。

低下头，江漫也看到了，一时发了怔。慢慢地，清醒许多，对这个任情绪放纵而霸道的自己生出大股的厌恶和自责。好半天僵在那儿，无声无息的。

他没动了。

就抓他手臂，掐他手背，掐出一个个血印。颤着腿，说江漫，你滚。我要找姜人海。我要姜人海…

“你那，太

阴道被野蛮扩张。她捏紧了手，说江漫，疼。

这两头怪兽，感情怒吼，谁都不让谁。

他真的在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