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黑色衬衫被解开五颗，每弓一次腰，光影变化一次，更艺术化了衣服里肉体的形状和肤感，看起来尘不可侵。他的裤子微微鼓起，双手握紧，整个人色情得令人心悸。

路柔坐他对面，拿起药，慢慢把头低下来。

“贞操锁，知道吗？”她用柔软的下体一前一后地蹭着他。

他低下头，下意识亲她的耳尖。

“腹肌软软的。咬红了你会怪我吗？诶，江漫，你锻炼身材是想给谁看？”

柔认真听辨后，疑惑：“你唱大学校歌干嘛？”

他发怔地看着她头顶白得发青的发旋，圆圆的。她的头髮顺滑，耳朵很好看，又薄又小，耳尖粉粉嫩嫩。

“或者求我。”

她撕开他嘴上的胶带，低声：“求我。”

“套在你下面，只有我能开锁，一旦不听话就电击一下。”

“以前对我说到此为止，结果下个学期就让我做你女朋友。现在也是，嘴里说着让我停，这东西倒是越来越硬。”

江漫身体都僵硬了。

“皮肤一掐就红，真嫩，天生的就是不一样。”

睫毛浓密，淡色瞳孔。这双眼，有一种被凌虐后才不得不听话的残碎美感。

她捏起他敏感的乳尖，看他绷紧脚趾，眼睛像笼了一层雾。

她摸上他的耳朵，诱人的血粉色。

他偶尔意淫路柔，都是传统姿势，意淫完也会读好几本静欲的书，边看边恼自己怎么那么淫。

他仰起脖子，喉结游动着不可侵犯的情欲，好似在说：别停下。纵情的亲我、咬我、撕扯我，在身上每一处都留下痕迹。欲望的起伏就像这件黑衬衫的波浪。

他没想到路柔变得这么“坏”。

屋内充斥着闪烁的沙沙声，和低吟。

路柔在国外开了眼界，知道第四爱，性癖也渐渐尝试女性的攻势。其实以前也大多是她主动，不过因为爱他，为了迎合他，姿态更低。

现要他对欲望跪下，被捆绑得像一条栓着项圈的狗一样求饶。他咬紧了牙。

“别动太激烈，手铐会伤到你的，你自己说你什么都可以做。”

路柔一震，抬起头，看江漫的脸——

以至路柔回国后，他最多想的也就亲个嘴，别的完全不会去想。舔她，也很大原因是因为嫉妒，因为她说过这样可以和好。

“锁骨也长。这还是粉的…嗯，抱歉，力气大了点，痛吗？”

她轻轻地握住了他的食指。

“医生说要长久的养，说不定有奇迹。”

饭过后，江漫坐在椅上，拿出一堆药，左手搭在桌上，要她帮忙敷一下。

路柔跨坐在他腿上，咬他的喉结，舌尖的每一个动作都在调情。

他看着下身慢慢消下去，校歌还是有用的。才说：“没什么…”

江漫被静电胶带粘着嘴，声音喘息，双手被反背手铐锁在椅后，连颈项圈在脖上磨出红痕，有种痛苦的风情。

取下后，他下意识耷下一点点眼皮，眼神慵懒得恰到性感。她的指甲滑过他的腰窝，他的腹部便一阵一阵地收缩，声音轻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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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过看起来你感觉很享受。”

“射了，我就解开。”

江漫喜欢这样一帧一帧地观察她，从重逢那天观察下来，路柔的偏好变了许多，以前爱粉色，现在爱红黑白，字体也从幼圆变正体。眼光也变了。

过了一会儿，他的食指暧昧地挠着她的手心，痒。她想起了过去想对他干，却怕他厌恶一直忍着没干的事。

现今，没有感情后，性欲就纯粹了。

取下他的银框眼镜。江漫有些微近视，偶尔会戴。

江漫咬紧了唇，偏偏不出声。从小到大，他接触最多的是古典作风，事事正经保守。

这些话，就像一柄水做的匕首，插进他气喘吁吁的心，插进他情欲的最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