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恕沉着脸未答，眼底情绪沉沉。

狗勾：我没错，为什么要被罚。

据这人交代，他是佛母高幼文安排来盯梢的人，但却不是为了专门盯着殷承玉，而是为了盯梢圣女。

跟踪之人被关在了城外四卫军驻扎的军营里。

心火未散，他需得找些旁的事泄泄火。

两人低调回了行馆。

“都交代干净了。是个软骨头，叛军那边派来盯梢的，刑还没上完，就把知道的都交代了。”下属将供词双手捧给他。

两人自房间里出来时，已经是半个时辰后。

圣女负责管理教中一切杂务，左右护法则各掌一部分军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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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恕寻不到留下的理由，只能退了出去。

殿下：？

倒是殷承玉笑着睨了薛恕一眼，又给了老鸨一锭银子：“十分满意。”

因白日里是微服出行，此时回来了自然也不好大张旗鼓。殷承玉便隻叫伺候的小太监去搬了浴桶来沐浴。

这红英军名为军，实则是由红莲教发展壮大而来，叛军同时也都是红莲教的教众。因此整个红莲教仍然以教主，也就是佛母高幼文马首是瞻。

……

薛恕并未回自己的院子休息，而是又骑上马出了城。

“问出什么了？”薛恕问。

薛恕过去时，下头的人已经先行审过一轮，见薛恕过来，连忙搬了桌椅过来请他坐下，又殷勤地上了热茶。

他站在阴影处看了片刻，抬手摸了摸衣襟，手指重重抚过上头的暗纹纹路，眼中情绪明灭。

殷承玉打发了伺候的小太监，关上了门。薛恕回首望去，只看得见窗户里透出烛光。

据此人交代，圣女应红雪与那佛母高幼文原先乃是尼姑庵里的师姐妹，红莲教为两人共同创立。只不过高幼文居长，才被尊为教主。应红雪比高幼文小了十余岁，是以隻封了圣女，但她一直是红莲教内部默认的下一任教主。不仅教中诸多事物是她处理，就连此次揭竿起义，成立了红英军，从蒲台转移到益都卸石寨，也都是应红雪的主意。

半晌之后，才转身离开。

作者有话要说：

但偌大教会，高幼文一人也支撑不起来，是以佛母之下，分别还有圣女和左右护法。

小太监很快便搬来浴桶，注满了热水。

殷承玉瞧一眼还想赖着不走的人，下了逐客令：“这里不用你伺候了，有事明日再议。”

老鸨见两人下了楼，洋溢着笑容迎上来，挤眉弄眼地问道：“二位爷今晚可满意？

薛恕接过，却是看得眉稍挑起：“叛军内部也有动乱？”

老鸨收好银子，捏着帕子送他们到门口，嘴里说着下回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