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禾蠢蠢欲动。

沈禾在犹豫要不要搞点优惠措施的时候，他身后的郑学则默默的摸了把他的脑袋，出声：“中生舍的孩子太大了， 一张画不能一两金子。”

他说：“我没见过你哥哥呀。”

大约五天的时间，沈禾让童舍所有的小朋友都拥有了自己的自画像。

沈砚摇头：“那我不说告诉祖父。祖父要喜欢小禾。”

“沈禾，我哥哥也想要， 你可以给他画吗？”这天午间， 一个七岁大的小朋友摸到了沈禾跟前。

沈砚那双雾蒙蒙的眸子亮起来：“我可以！”

虽然他手短短，但是这不影响他画画的速度。

然后他开展了新的业务。

孩子说话有一点颠三倒四。

反正闵博士看在他是四岁小宝宝的份上， 对他上课不听讲都是格外纵容的。

沈禾心说， 能赚的钱不能往外推。

沈砚眨了眨眼睛，抿着小嘴，唇边两个小小的梨涡被挤出来，但不是因为高兴，而是更鲜明的警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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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生的

他希望老国公更喜欢沈禾，而他自己比老国公要更加喜欢沈禾。

可孩子用上了“最”这个字。

他搓搓小胖手，眨眨眼睛问：“你可以问问你哥哥的同窗用不用画， 我可以把你们排在前面！”

小朋友用力点头：“我哥哥很近的， 他马上就能来见你，他现在在中生舍呢！”

中生舍啊， 怎么忘了中生舍也还有一群财大气粗的中学生可以薅呢？

他疑心的用小嗓音问：“会让祖父最喜欢我吗？”

老夫人捏捏他的脸蛋，嗓音歉疚：“你可以去同你祖父说，你祖父听了，定然十分高兴。”

老夫人有许久的愣怔。

老夫人摸着沈砚的脸颊，将孩子搂进怀里说：“那很好。祖父也很喜欢小禾，与喜爱小砚是同样的。”

但老夫人听懂了他话中的意思。

他补充：“我更喜欢小禾。”

老夫人观察着孩子的神情，迟疑的回答：“……祖父当然，喜欢小砚。”

她说：“小砚日后，可以让祖父教你如何变得厉害，长大成为一位将军。如此，小砚不仅能够保护你的禾弟弟，还能够护卫许多兄长的弟弟，让他们能够同你们一样读书长大。那是顶厉害的人，才能做到的。”

她低着头，缓缓蹲下来，说：“可以，小砚想要做什么，都可以。当什么都好。”

沈禾：“？”

沈禾画速写， 重新习惯了碳条之后，越画越顺手。

他当机立断道：“你哥哥在哪里呀， 我可以见他吗？我见过之后能给他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