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禾眨眨眼。

柳峥：“……”

他语调冷静流畅，条理清晰的分析利弊。

柳峥低头，用手指抵着自己的眉心，叹了口气。

忘了，他禾弟弟不是个小孩。

这家伙落榜好几次了，今年小禾便要下场参加院考，不能在这种时候被他影响。

郑学则把他挤开。

沈禾凑过来，发表自己对现代营销手法的见解：“咱们不用製很多，哥哥。这个再怎么批量製造，一般人也是买不起的，而且这东西比之前的风扇之类的小玩意，新奇得多得多，咱们可以弄个噱头，然后专门卖给那些达官贵人，富商乡绅。”

戚厌病在信与不信之间来回横跳，选择性相信。

说起这些，郑学则便话多了起来。

沈禾：“……”

戚厌病对自己情绪的表达，那简直是个炮仗。

戚厌病围着小几转来转去，嘴里念叨：“这是什么东西？这怎么弄的？柳峥你老实说，你到底是不是跟着小禾学妖法了？现在学成了，你展示给我们看？谢谢你对兄弟的信任，但是你这个东西有伤天和，咱们还是算了吧，用这个赚钱不靠谱，咱们不赚这个钱也罢……”

砰！炸了！

安静无声的震惊不同。

戚厌病：“……”默默将杯子放了回去。

戚厌病心中很不服气，去瞧那无人操控，还在转的风扇，心中又有点毛毛的。

闷完继续说：“柳峥，真的，咱们禾弟弟小不懂事，你怎么能也跟着不懂事呢？是吧禾弟弟……”

戚厌病：“……”

现在他选择相信。

柳峥抬眸，瞧郑学则，问：“怎么样？这叫发条，小禾那本书里的。他之前便画给我了，我琢磨了许久才想清楚，找了许多铁匠铺研究，半月前才终于弄出来。”

他倒杯凉茶，塞进戚厌病手里：“哥哥你喝口水吧。”

就这么对上了沈禾的视线。

郑学则走过去，再度倒了杯水给戚厌病：“你再喝一杯吧。”

但是，偶尔，经常，许多时候，他还是觉得他禾弟弟说的好像是真的。

老早就比他们都大了。

免得带笨小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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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了片刻，手柄将戚厌病转的圈数一一转了回去。

郑学则脑子转得非常快：“铁匠製起来难吧？不容易仿製，但也不容易批量製造，而且价格较之先前必然昂贵了无数倍。”

那扇叶也徐徐停下，没了动静。

柳峥一一颔首，最后说：“而且还需要组装，我想的是咱们只能找少部分信得过的人来组，嘴要严实，先前那批招来的不太适合……”

戚厌病端过来说：“多谢小禾。”然后仰头，一口闷。

戚厌病现在虽然已经疑心他禾弟弟是在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