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学则说：“他拿头名， 理所应当。”

领头一拍大腿：“除了您还能是谁！”

沈禾不确信的指指自己：“我？小三元？”

沈禾觉得好像行。

郑学则与柳峥同时出脚，不约而同将胡咧咧的戚厌病一脚踹下马车。

县府院乡会殿，也就是说，他四舍五入，就算没考上省状元，也至少是个市状元！？

他巴拉巴拉说一大堆，沈禾还呆呆坐在马上，两眼发直。

领头的衙役以为他没听清，一路小跑，可算绕过那群挤挤挨挨的人，凑近说：“沈公子还未瞧见名榜罢？您无需瞧了，一早便派人去国公府与东宫报信，秀才老爷的吉服也送去东宫中，沈公子实在是少年英才，小人好些年都未能瞧见小三元，上回出一位小三元还是七八年前，如今可算亲眼见着了……”

第几名？

戚厌病说：“他不是啊，怎么说了你们不信呢，他是异世亡魂，比咱们都大……”

他嗓音平静：“他只是不爱学， 虽不知为何他很抗拒学堂， 可在童舍时便极聪明了，我们说什么他都懂， 你觉得他那时像个普通三四岁的孩子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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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？

等等，等等，让他捋捋。

沈禾两眼发懵，攥着缰绳， 戚厌病他们还跟在后头，将沈禾一路送去国公府，才笑着摇头说：“小禾自己都不信呢。”

小什么元？

晦气东西

戚厌病去拽缰绳：“走走！这样大的好事，不得去好生庆祝一番？”

，兴高采烈，尤其是与沈禾对上视线，确认了这位的身份后，提高了嗓门：“恭喜沈公子！拔得头筹！沈公子是此次院试头名！今后不仅是秀才老爷，还是小三元呐！实在是可喜可贺，小人特来向沈公子道贺！”

沈禾：“？”

郑学则翻个白眼。

柳峥三人先是愣怔， 随后惊喜大笑起来：“小禾，真不错，竟是小三元， 比哥哥们还要厉害！”

柳峥好笑， 无奈说：“那先去国公府， 国公府近一些， 去完国公府， 你再回东宫， 明日出来咱们好生庆祝一番如何？”

沈禾还在发懵。

柳峥按住戚厌病：“庆祝的事稍后再说，小禾现下还得去趟国公府罢？亦或是回东宫？”

不不，这不是行不行的问题， 这是他真拿了第一的问题。

戚厌病摸着自己的下巴， 一副揣摩的神情：“郑学则， 你老实告诉我，你是不是会算？否则怎么从开始到现在，我都没看出你有半分期待跟诧异？不觉得小禾是小三元很高兴么？”

那神情， 大有借题发挥，谴责他对他们的宝贝小禾弟弟不够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