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扭头瞧隋云行：“你先前没与我说过……这样说来，那担保信原来用不上我，二皇子那边应当在为你安排了罢？”

与这话类似的意思，在五皇子来之前，隋云行刚对他说过一次。

五皇子皱眉，冷冷瞧着隋云行，满肚子怀疑，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
他没说，隋云行却已经知道他大概要说些什么。

沈禾真心谢谢五皇子。

五皇子先前说那么多，隋云行没有一句辩驳。

隋云行摇头：“小公子，在下并非是投奔太子。”

只要不帮戚乐咏出谋划策，那不投奔戚拙蕴也没关系！

他问最重要的：“那你还为戚乐咏做事么？”

沈禾大喜过望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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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真有，他又不是傻的，不会让隋云行得逞。

“要害我性命更无可能，你瞧瞧他这风吹就倒的身体，恐怕还挨不住我一拳。何况我出门，身后从来未离过护卫。他们都是太子哥哥拨给我的，本事你不用怀疑。”

他现在比较担忧另一件事。

现在又说了一次。

或者说，投奔太子？

那他对隋云行似乎也没什么恩，除开最初巷子里那一回。

沈禾说：“至于他谋算我么，唔，那也不太能，你都骂我蠢货了，该晓得我从来不沾染太子哥哥身边的重要事务，指望从我这里下手没什么可能。何况我与他是去岁八、九月相熟，那时太子哥哥忙碌得很，到现今根本没什么功夫与我见面，指望我还不如指望宫中随便一个宫女太监。”

沈禾忽然明白过来，隋云行既然早就在戚乐咏身边做事，那么他说第一遍赴汤蹈火的时候，便已经是在对沈禾投诚，表达他愿意接受沈禾的恩情，投奔沈禾。

沈禾大包大揽：“你放心，若是你愿意来太子哥哥身边做事，戚乐咏那厮就算发狂，也奈何不了你！太子哥哥一定会保你的！”

沈禾咀嚼这话的意思。

什么意思？

这时候才瞧着沈禾，说出这样一句话。黑眸明澈，感情真挚，不含半分假意。

他紧紧盯着隋云行，攥着掌心，不敢置信的问：“你的意思是，你日后愿意来我，啊不对，愿意去太子哥哥身边做事么？”

沈禾呆住。

他不觉得隋云行对他有坏心。

不过他对自己看人有些坚持在。

五皇子：“……”

沈禾拿不准，如今是否还能与隋云行说其他的。

不投奔太子？

文弱苍白的青年像是一根细竹，闻言道：“小公子的恩情，在下无以为报，愿赴汤蹈火，不是虚词。”

的不痛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