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怕发现，小心翼翼出去，给自己买了几个包子，吃饱后继续等戚厌病。

戚厌病还没帮他家小禾弟弟开脱完，头顶冰凉的嗓音沙哑的问：“你说，禾禾喜欢男子，所以才离京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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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吓磕巴了。

不然他们在路上，没准儿得挨饿。

戚厌病在地上瘫了好一会儿，发现没人搭理他，只能自己手脚虚弱的爬起来，坐上石凳。

戚厌病心想，那也不好说，皇叔太可怕了，收拾孩子的时候，谁知道能做出什么。

戚厌病看忠言与连翘的脸色实在是不好，尤其是连翘，煞白着脸，眼神复杂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忠言与连翘，荷菱三人在院子里站着。

他还当院子里没人，坐好后就发现原来是有人的。

是被逼的……

“禾禾眼下在哪儿？”戚拙蕴没有耐性听戚厌病说废话，他问。

戚厌病仔细打量好一会儿，分辨出他们的意思，不知道为什么惊诧竟然比担忧多。

戚厌病低着头，余光看见他皇叔的衣摆迅速从视野中抽离，步态急促的离开。

不论喜欢谁，太子殿下知晓这件事后，是更不可能对小公子松手了。

戚厌病从脸上挤出个笑容：“皇叔他去抓小禾弟弟，还有会儿才能回来，你们给我杯水也成……”

戚厌病默念：“小禾弟弟对不起，哥哥我尽力了，不过皇叔应当不会打人吧……应该不会吧？”

沈禾饿了。

荷菱闻言，最先应声，扭头去为小郡王端茶水。

戚厌病过于害怕，一时半会儿没能敏锐察觉出他皇叔的变化，垂着头要多卑微有多卑微：“是啊是啊，皇叔您莫要为此气恼，小禾他……”

连翘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。

戚厌病心有戚戚，觉得他跟沈禾同病相怜，都有个阎王爷当哥。

皇叔能舍得对小禾弟弟动手？

戚厌病缩着头：“在在在、在城东防水巷末的废宅子里等我碰头……”

他觉得自己可怜，现在下人连扶他一下都不敢了。

连翘唇瓣蠕动：“奴婢……不知。”

他说：“龙阳之好断袖之癖，又非是什么罕事，怎么露出这般神情？”

脚步声远去，戚厌病才松软的瘫坐在地，丧着脸擦额头上的汗。

没声了。

那小公子喜欢谁？

让戚厌病准备干粮，天黑后一道带过来跑路的，可千万别忘了。

不，小禾弟弟更可怜，小禾弟弟本来可以不被皇叔养，不用受这个苦的。

瞧瞧给他吓的！

原来，小公子喜欢男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