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(2/3)111 衡门之下
然而都不过是幼子无状,孩童耍闹罢了,何至于叫清流县主惦念不忘?连个民间的质库都愿为她出头不说,后来竟还叫他在诸多权贵面前折了颜面。
「三哥,军中有你的一封信!」
他穿着锦缎袍子,别了匕首后,颇有些少年意气。
在军中听完彻查散匪的回报后,伏廷驰马回了府邸。
伏廷停步:「何处的来信?」
他站在院子里,手里拿着那柄匕首,小心拔开,试了试,却不太会用。
罗小义下了马,快步过来:「说出来你怕是不信,竟是那个邕王的。」
罗小义说的不错,通篇所言,明面上是替儿子致歉,言辞间却无歉意,反而在指责栖迟没有容人气量。
也就一幷记起了当时栖迟的话,他记得,她很看重这个侄子。
伏廷扫了一眼,没接。
话戛然断了,信已被伏廷夺了过去。
罗小义也不客气,当即便拆开了,边看边念地看了个大概,嘴里咦一声:「这个邕王竟是来道歉的?」
他拿在手里自己看着。
伏廷接过来,想起了教他骑马的事。
伏廷却看到了别的。
他与邕王素无往来,唯一有过的交集便是上次在皋兰州竞买马匹一事。
罗小义见他看着,又往下看了两眼,便明白了:「我说如何,原来也是暗讽,表面上是说他家小子欺负过小世子,来道歉的,却原来是想说嫂嫂买马是挟私报復他,可真有脸……」
伏廷看了两眼,开门见山地问:「你被邕王世子欺负过?」
如今来信给大都护,是想化干戈为玉帛。有安北大都护庇护,又有何人敢再对光王世子无礼?彼此皆为李姓宗室,何至于互相生怨,只会叫人觉得心无气量罢了。
说着自怀里摸出那信函递过来。
「姑父,」李砚难得见到他,鼓了勇气,将匕首递了过去:「可否请您教我用一用这个?」
李砚听了这话不
正思索着是不是该找个人请教一下,就见伏廷自院外走了过来。
邕王是当今圣人亲侄,仗着与天家血缘亲近,历来骄纵跋扈,为人气量狭小,来信能有什么好话,必定是因为买马的事生了怨尤罢了。
「三哥?」罗小义不明所以,看着他的背影转了个弯,入了院落。
他想了起来,竞买那日,栖迟说过,邕王欺侮过光王府。
筷子不再言语。
他将信纸丢给罗小义,转身进门。
西面院落里,李砚刚刚下学。
李砚很聪明,开了窍:「明白了,是要出其不意时用的。」说着将匕首仔细收入鞘中,别在腰间。
「不看,你看吧。」他说。
他将匕首塞回李砚手里,握着,转了两下手腕,一刺,一收,就鬆开了手。
她不禁笑起来,想让他多说一些往事,可他却不肯说了,最后隻专注地看着她说:下次。
邕王在信中说他教子不严,致使儿子欺侮了光王世子,更致于清流县主带着光王世子远避北地。
栖迟将眼前的地图收起来,自己常翻看的账本也一幷合上叠好,让秋霜都放好了再出去,免得被他来时看见。
李砚被邕王世子欺负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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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非是指这个。
伏廷本已脚迈入了门,又转过身来。
他将马繮交给仆从,刚要进门,罗小义打马而至。
下次便下次吧,反正来日方长。
虽远离二都,他对朝中皇亲贵胄却也有所瞭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