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32章(2/3)111  衡门之下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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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脸上精心描过,眉黛唇朱,皎若秋月。

不,不止,就是块石头,也该被软化了。

新露向他见礼:「家主交代,请大都护回来后往主屋一趟。」

伏廷眉峰一压,沉声:「什么?」

新露垂着头不敢多话。

栖迟一惊,人被他按到床上。

成婚至今,那杯他们还未曾喝过的合衾酒。

伏廷一手掀帘,进了主屋。

「看你军服已破了,我为你做了件新的。」她指一下案头放着的新衣,走过来,鬆开他袖口束带,解他的腰带。

只有他,捂不热也撬不动。

伏廷停步,朝主屋望了一眼,没作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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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都护已许久不去主屋,她担心这次怕是也不会去了。

栖迟的手指自他肩头缓缓划着,踮起脚,两隻手臂都搭上去,攀着他的肩,低低说:「我还备了酒。」

伏廷扯一下衣领,低头说:「试完了。」

不妨已被他听见了,她眼神动了动,想着连日来在他眼前抛却的矜持,情绪一涌,斜睨过去:「如何,我说错了?你伏廷就是块捂不热的石头。」

他看了一眼,似是明白了什么,转过头,就看见室内屏风后女人的剪影。

还要她怎样?

他冷脸盯着她,忽的一拦腰,将她抱了起来。

何况还是不怕冷地穿成了这样。

正担心就要完不成家主的吩咐,却见大都护脚一动,往前走了。

他看着她微红的耳根,游移的双眼,喉头微动,抿紧唇。

伏廷眼顺着扫过去,看见小案上摆着的酒菜。

手臂忽被抓住。

「试试?」她展开,走去他身后。

栖迟看见了,见缝插针地手抚了上去。

她又说:「合衾酒。」

栖迟自屏风后走出来,眼看着他:「差点以为你不会来了。」

「是了,第一自然是你姑父了。」罗小义拍他两下:「走,先教你比划几招去。」

伏廷看见她时,唇角便是一扯。

他二话不说,手臂一伸,套上去。

他脖子上治好的伤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疤,她用手指轻轻摸过去。

那双勾着他的手臂上薄纱滑下,嫩藕一般,无遮无拦地露在眼前。

伏廷由着她将自己的军服褪了,看着她取了那身新的过来,送到他眼前。

栖迟绕过来,为他搭上衣襟,系好,手指在他肩上划着比量了一下,说:「我看得真准,正好。」

解剑卸鞭,皆随手扔在了门边,身后门一声响,自外被合上了。

似在看她有多坚持。

她今日,已然是破釜沉舟般的姿态,他却也只是看着。

踏上回廊,廊下垂手立着恭谨的侍女。

她身上穿着件坦领衫裙,裙带齐胸,衫是薄薄的透纱,雪白的胸口一览无遗,一双手臂若隐若现,颈綫如描。

伏廷看着两人走远了,走入后院。

试完了,还有呢?

如往常一样紧扣的腰带,她这次顺利解开了,抽开,掀开他的衣领,剥下去。

栖迟被他看着,却不见他有其他动静,脸上神情渐渐淡去,心沉到了底。

不禁就有些泄气,她拿开搭在他肩头的双臂,咬了咬唇,嘀咕:「石头。」

伏廷眼转回来。

本想不动声色地揭过,是她自找的。

他偏一下头,故意当做没看见,问:「有事?」

话至此,意思已经昭然若揭。

伏廷抓着她,一把拉到身前。

蟒黑的厚锦胡服,与他原先的很像,是她特地选的。

他眼沉住,牢牢盯着她,一动不动。

日日看着他着胡服的模样,竟也将他身形摸准了。

她眼往旁轻轻一瞄。

「你看我是不是热的。」他大步走去床边。

她连忙跟上去,发现他正是往主屋方向去的,暗暗鬆了口气。

他知道她叫他来,不会只是为了试衣服。

他拖着她的手放到腰上,俯下身,贴在她耳边又沉沉说

栖迟撞上他胸膛,蹙眉,伸手推他一下,转过脸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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