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行动表示了他的歉意。

看到这样的画面，云野的眼眶莫名泛酸，心底有强烈的难过涌上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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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秦冽，我知道你坐上这个位子不容易，你是有能力的，秦越在你的带领下一定能发展得越来越好，更上一个台阶………”

听到他说这一句，秦冽的力道才暂时放松，眼神无声询问他的意思。

他将自己这一世的希望全寄托于他，实在太怕失去了。

秦冽愧疚地抿紧唇瓣，无声吻在了那个地方。

心里的话有千句万句，出口的时候却不知从何说起，他看着秦冽好看的眼睛，努力提起唇角。

云野能感受到他的情绪起伏，他的手腕被他攥得都隐隐作痛。

他们其实都知道彼此已经知道，却都不忍揭开这一层朦胧的砂纸。

“云野。”咬牙叫住他的名字，秦冽的手掌钳住他的腰，将人往怀里带，“你觉得我会是那种畏惧流言蜚语的怂人吗？”

可能他这句话说得很平常，云野却听出了告别的意味。

狭小的空间里，气氛沉寂得可怕。

“嗯，我这边还有事情没解决完，吃完饭送你去机场？”

他的瞳孔骤然缩紧，前一刻的柔和不在，目光幽暗至深，氤氲的凉薄寒意，直叫人脊椎发冷。

云野从他的手掌里挣脱出来，他白皙的手腕都被他攥出了一道红痕。

“我都行啊。”

云野的肩膀抖动了下，从秦冽的反应里，能感受到他的慌乱，敛眸低声道：“我只是想说这段时间我们先不要再见面，你专心忙你公司的事情，我好好上学，这样可以吗？”

放下漱口杯，他像是坚定了某种信念，转身将胳膊搭上了秦冽的肩膀。

“秦冽，你别激动好不好？”知道他误会了他的意思，他祈求地望着他，“我没有要远离你的想法。”

望着镜子里刷牙的自己，强颜欢笑。

为什么他们之间要有那么多的阻碍？因为身份不对等，就不配相爱吗？

“中餐或西餐，你想吃那种？”

穿。

云野在洗手间洗漱时，他靠在门框上问。

一手握住他的脚踝，一手帮他穿上。

他的腿垂落到床边，准备穿鞋，秦冽已经单膝跪下。

他小心翼翼地试探，秦冽的眼底顷刻间刮起了飓风，在他周身温度骤降，阴冷而压抑。

“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
拿着的漱口杯的手都在抖，云野抑製住心底翻涌的酸涩，吐出漱口水，洗了冷水脸。

“话都没说完。”嘟哝了声，云野把手腕伸到他面前，“你看。”

他的话还没说完，秦冽猛然拉下他的手，将他抵在了洗手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