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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然至上之天，何以走到今日这个地步？

甚至以孱弱之身，染指天使与恶魔的层面。

安斯艾尔：“……”

“堕天使……”主管微微扬眉，“这应该是此地的炼金术师留下的研究手札吧？看不出，人类之中，居然也有这样的狂徒。”

安斯艾尔垂下睫毛。

明亮光环，洁白羽翼，是天使的标准配置。安斯艾尔在天界待了一千多年，在行星书阁翻阅了所有能读的书，也从未见过天使堕天的例子。更何况他自己就是天使，有没有这个变色机制，他自己还不清楚吗？

天界，水星天。

不太妙！仿佛被塞罗斯凝视着一样，他还是稍微解释两句吧。

总是这么机智。

主位天使从休憩中醒了，今天是他的休假日，不必为太多事务烦忧。要是在以往，他不仅要协调天使间的事务，还要向执政官呈递报告文书。这是个有些繁冗的工作，但主位天使甘之如饴，因为握住了这个工作……

有的说法中，堕天后，只要努力做善事，或者克服内心的魔障，就能洗净翅膀，重归天上……这无疑是个更漂亮更有效的机制。

可惜，天使不会堕天，一切善恶都掩盖在纯洁如雪的羽翼下。

安斯艾尔正这样想着，忽然看到黑天鹅正歪着头看自己。

“不，瓦沙克，你所说的那些，是流行于魔界和人界的艺术创作中的说法。”

但是卜噜噜和瓦沙克对此深信不疑，对陛下的博学多识大加称讚。黑天鹅默默无言，看了安斯艾尔一会儿，又把目光移开了。

拿着卷轴，再看遍布密室的雕刻，安斯艾尔只能在心里希望，那个倒霉的天使，最终结果是成功逃出生天，而不是……

机智得可爱。

安斯艾尔松了口气。

“堕天”这种说法，安斯艾尔在人界当然是接触过的，现在又提及，他不免有些心生触动。“堕天”其实更像是一种自动警报，天使失去美德时，翅膀诚实地染上污浊，于是便知道自己行在错误的道路上。

好家伙，这个句式简直与“我有一个朋友”有异曲同工之妙！

安斯艾尔用魔法检测过卷轴，才悬空拉开，看了几行字，眉心微微皱紧了。他将卷轴交给瓦沙克，略作示意，瓦沙克于是也开始阅读，卜噜噜在下面跳啊跳，也想看。

“实际上，天使永不会堕天，翅膀也永不会染色。”

“咳。”他清了清喉咙，“我之所以知道，是因为曾经读到过一本书。”

“传说天使丧失美德，洁白的羽翼就会变成黑色，这就是堕天。这个过程能不能逆转，众说纷纭。”瓦沙克说着自己知道的东西，却见自家陛下轻轻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