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陌皱眉，“你再这样下去，顾家拖不起会破产。”

这些从前顾沛想不明白的细节，在这一刻全都明白了。

“苏陌，我问你一件事。”

气得直接住院。

他盯着苏陌道：“没有过吧？明冉以前和我合照总是别扭局促，苏陌，你们一家都对他做了什么？”

苏陌明白了顾沛的意思，顾沛是想两家鱼死网破。

这天苏陌替苏任华上门见顾沛，详谈两家融资事宜，这次的条件对顾家公司而言是极其有力的，但顾沛依旧没能点头。

顾沛：“有关，所以请回吧。”

顾沛说完这句，苏明冉的目光瞬间黯淡，“他们不想和我合影。”

“我说什么来着，苏家就是一摊烂泥，你非要去帮他们，结果呢，害得自家公司成什么样？”

顾沛完全不在乎，“我以前犯过的错受些惩罚没什么。顾家拖不起，那你们苏家能拖得起？”

顾鸿影气得血压飙升，顾沛在他老人家病房门口跪了一整天顾鸿影都不待见他。

顾沛坐在自己的办公室，从苏陌进来到现在，他始终望着办公桌上的相框。

苏任华挥着手，“他想要和我们家鱼死网破也不看看他是个什么东西，他和星河关系好的时候不也被星河牵着鼻子走？顾沛的能耐比不过他老子顾鸿影，先不管他。”

苏陌顿住。

苏明冉揪着裤子，“嗯。”

“你和明冉有过合照吗？”

他记起当时他举着手机问苏明冉要不要合照，苏明冉非常窘迫地问他，“我可以和你合照？”

苏陌把合同放在一边，道：“你说。”

这张相框在之前一直放着他和祁星河的合照，现在变成了苏明冉。

苏陌劝他，“我知道你对祁星河有点意见，但我给你的条件是有利于你，顾家的现状只能是和苏家联合共同度过难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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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沛很震惊，“你和你父母还有哥哥姐姐拍过吧！开什么玩笑！”

苏陌被问得没法回答，他恍惚间想起苏明冉来他办公室的寥寥几次，都喜欢盯着他办公室桌上的相框看，相框里是一家人的合照，没有苏明冉的合照。

顾家的现状糟糕，也是苏任华在背后使坏造成的。

他起身道：“让你失望了，顾沛，我们苏家可不止一张牌。”

顾沛目光柔柔地看着相框里的人，相框中的人笑容是难得的灿烂，唇边的酒窝特别明显。

“所以他和我们谈的这件事有关？”

顾沛去看老爷子都被顾鸿影骂了出去。

苏陌离开了顾家公司回到苏家，他和苏任华说了顾沛不乐意拿钱投资他们的事。

“你说的好像没和其他人合照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