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教授的a 太难拿到了，几乎没可能。

食指敲击桌面的频率加快，杨凌煊收手又点了一根烟抽着，“阿冉昨天看见了他，是什么反应。”

中，始终没有说话。

“你说他还喜欢顾家那小子吗？”

“慢慢折磨，才有意思。”

高升道：“顾家现在已是一盘散沙，轻轻一碰就碎，如果您需要，我可以安排，不需要劳烦您的秘书团。”

苏明冉摇头，高升是不可能在杨凌煊面前抽烟，那么烟只能是杨凌煊自个儿抽的。

“好的，杨总。”

高升倒是清楚杨凌煊在纠结什么，他们调查苏明冉的过往时，有一项内容对于杨凌煊而言很扎眼，甚至杨凌煊当场动怒。

“照目前的情况，苏先生对顾沛没有什么特别的。”

神清气爽地吃了顿早午饭，又练了两个小时的琴，去书房写教授布置的作业。

最近教授生辰快要到了，苏明冉想了许久送教授什么好。

书房内陷入了死寂，高升只能听见他自个儿的呼吸声。

“这事先放着。”

他像是在犹豫。

时管家端着水果，见苏明冉站在房门不动，奇怪地道：“苏先生，怎么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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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凌煊的食指敲着桌面，似乎是在思考。

“顾沛对苏先生说过，他喜欢祁星河，或许苏先生早已对顾沛死心了。”

教授为人勤俭，家里头又不缺钱，难道要他每门功课得a 才能讨教授欢心？

杨凌煊掐灭烟头，他起身推开窗户通风。

杨凌煊望了眼外边的雨景，脸一半明一半暗。

调查里明确标注着苏明冉喜欢顾沛，这也是杨凌煊为什么没有动顾沛的原因。

“祁星河那头呢？”

苏明冉往书房细细闻了一圈，确定了这屋子里有人抽烟，“时管家，昨天晚上有客人来吗？”

“高升和先生谈事借用了这间房间，怎么了，是佣人没有打扫到位？”

苏明冉愁苦着，推开书房的门，一走进就觉得味儿不对，有股淡淡的烟味。

苏明冉一觉睡到第二天上午十一点，他翻了个身从床上爬起来，去浴室洗漱。

高升道：“时管家说苏先生没有特别的反应，以为顾沛是找您或者是给祁星河讨说法的。”

“需要让他们停止见面吗？”

外头又下起了雨，雨声衝缓了书房内的死静。

他们与董商合作必定时常接触祁星河。

高升不知如何回答，他跟了杨凌煊这么久，从没有觉得如此棘手过，回答杨凌煊的每一个疑问都得小心再小心。

他跟在杨凌煊身边有些日子，这点事，他还是能办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