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野兽标记雌性。

洛行云闷了一会儿，又道：“我也不是不想跟你亲亲……主要是，我亲得不好。”

脸颊也不住蹭他的脖颈。

洛行云忍不住笑起来：“你干什么啊……”

若有似无地点染，又轻又痒，像被小鱼啄。

“他抓不住我们。”裴衍的声音既轻又软，“我也不跟你分手。”

洛行云被亲得嘴唇殷红：“你……你做了这种事，还好意思亲我……”

“你还把我贴在墙上！”洛行云指着满墙的自己，语无伦次，“那你爸爸妈妈进来怎么办？！”

等他浑身蹭满自己的味道，才深长地轻叹了口气，僵持的身形放松，落下细密的吻，从额头到下颔，又从喉结丈量到下巴尖儿。

洛行云红着脸快走几步，溜出他的怀抱，假装踱到书桌前认真巡视。

他和裴衍，很不容易，所以像怀揣珍宝，小心翼翼。

洛行云愣了一下，赶忙解释：“我不是不准你公开，我只是让你别成天炫炫炫炫炫炫。要偷偷摸摸的，闷声发大财。我们是早恋，诸仁良抓我们呢……”手指紧了紧，贴上他掌心，“我不想刚跟你在一起，还没好几天，就惨遭分手。”

裴衍从背后搂住凌乱的小朋友，下巴点上他的肩：“没有我的同意，我的房间一般没人进来。”

裴衍身上散发出浓郁的气息，却抓过他的手，轻轻凑上去闻皮肤薄弱处，那青紫的血脉：“……不过，果然还是你身上的味道最醇厚。”

衣料摩挲。

不期然瞧见他换给裴衍的信息素纯液，满满一瓶已经少了一大半，再联系到正在冒烟的香熏机，眼刀一甩：“你把我做成喷雾了！”

——沉进一片苍青色的海。

裴某人坦坦荡荡：“我不但把你做成了喷雾，还做成了精油，泡澡的时候滴两滴。”说着，故技重施地揽住他的腰，自由下落，交迭着落在松软的床垫上。

修长手指向上滑入他指缝，用力扣住，反压在枕头上：“我们是自由恋爱，你情我愿，我对你做什么，不都可以吗？你怎么好像忌讳很多？不许公开，不许接吻，是不是还不准碰你，嗯？”

——洛行云身上一沉。

暧昧的昏黄灯光，周身浮动的信息素味道，以及裴衍不经意的话语，都像足了某种暗示。

里，是堵照片墙，裴衍从小到大的模样都在上头，一路都漂亮得像个小姑娘似的。洛行云刚想喜滋滋地笑话他几句，冷不丁，裴衍分化成了现在的模样，然后，照片墙上的主角就从他变成了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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漆黑的眼睛锁住他，缓缓俯身相就，炙热的呼吸一路向上，最后埋首在他颈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