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韶任由凤盷动作。

“好闻吗？”

“我帮师兄戴上。”

慕韶乜凤盷一眼，付了钱。

这香囊似乎沾染了慕韶的气息。

这是一个美人，可他的模样却普通，但他比老太一生见过所有的人都要美。

凤盷一身衣料华贵的衣裳衬得老太製作的香囊格外的简陋突兀，老太见状心下羞赧，似乎突然明白为何自己的香囊卖不出去。

。

没走几步，凤盷就被人群裹挟着向人流汇聚的方向涌去。

慕韶连忙使了个巧劲儿，拽着凤盷手腕将人带回身边，“跟紧些。”

明明只是普通不过的香囊，味道也并不多么讲究，但好在清新自然。

凤盷动作突然一滞。

慕韶挑眉，“你、送、我、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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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下说书先生正说到崎阳将军召集乡兵于崎阳河外与悍匪大战，说书先生舌灿莲花，将故事说得跌宕起伏，叫人听了心情激荡，似一颗心都跟着飞到了崎阳将军所在的战场上。每逢说到激荡出，大堂上叫好声四起，打赏更是下雨一样，劈里啪啦满地尽是铜钱碎银。

老太有限的词汇不知道如何去形容那种骨子里带着的韵味，大概真正的美人无关皮囊，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皆动人心弦。

凤盷道：“那师兄把钱给我，我来付吧。”

莲花乡走商者多，客栈饭馆茶楼林立，路过一茶楼正有说书先生在讲将军祭的故事，于是两人便进了茶馆，点了三两小菜，一壶清茶，同众人一同听说书先生讲崎阳将军事迹。

凤盷似乎极爱这味道，放在鼻尖眯眼轻嗅。这香囊中一味野花的味道极像当年他为兄长挑选的那味。

市集的尽头是莲花乡最大的一座将军庙，此刻已是歌舞欢腾，锣鼓震天，远看黑压压的一片尽是排队上香的莲花乡百姓。

却见凤盷又在编篓里选了个一模一样的，“这个就送给师兄吧。”

凤盷将香囊别在慕韶腰间，欣赏了片刻，

凤盷抬头望向身边人，举起手中香囊，凑到慕韶鼻间，纤细的手指握着香囊，雪白的皮肤比素白的布料更为白皙，衬得布料黯淡无光。

凤盷一怔，回头看向慕韶。

自吹自擂道：“好看！”

“师兄别忘记付钱。”

慕韶眼神似乎是闪了下，点了点头。

慕韶低头看了看凤盷手上的香囊，没说话。

凤盷心下一热，不敢多想，也不顾香囊廉价的质地是否与衣衫相配，隻径自别在腰间。

据人群中谈话得知，今日原是恰逢一年一度的将军祭，将军祭是莲花乡的大节，每年的将军祭都会持续个天，只是今日是头一天，所以格外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