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从酒楼离开，到村中遇见孙怀瑾，孙怀瑾送上的荷包，则证实了凤盷的猜测，并直接指出对方的身份。

牛二那沾了泥土和血渍的荷包上沾染了一种粉末，那及其细微的香味，凤盷只在姜姜身上闻到过。

凤盷几乎瞬间还原了事情经过。

后。

村庄夜间少有人活动，直到戌时牛二在河边发现姜大的尸体，俯身去探查姜大的呼吸，发现人已经死了，却正被女鬼与巡夜人撞见。

有了钱的姜大酗酒、赌博越发厉害。

“果真什么都瞒不住师兄。”

“跪下。”

村妇闲谈中，谈及姜姜娘亲是个苦命的女人，家中穷苦，丈夫酗酒家暴。

慕韶淡淡的声音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。

牛二知道被误会，却也解释不清，一不做二不休，将命案嫁祸给当时已经闹了许久的女鬼，甚至为防巡夜人诬告自己，为自己招来不必要的麻烦，先将巡夜人下药

而这一切，不论是姜姜娘亲杀人，还是牛二被误会，全都被在院子中玩耍的孙怀瑾看见。

牛二的荷包落下，掉在沾染了姜姜娘亲不甚洒落药粉的土地上，沾染了香味。

中间有一个时辰左右的误差。

-

法器房屋内，气氛有些凝滞。

凤盷在拜访仵作之后就得出结论，凶手存在牛二与女鬼之外的第三人。

姜姜娘亲仓皇而逃。

仵作说姜大乃是酉时死，而女鬼与巡夜人发现牛二与尸体同时出现的时间皆是戌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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仵作没有说谎，说谎的只有孙怀瑾和凤盷。

牛二站起身，巡夜人却以为牛二杀了人，仓皇而逃。

凤盷嘴唇轻启，“服。”

晚间姜大迟迟不归，姜姜的娘亲去酒馆喊姜大回家吃饭，路经河边两人争执起来，姜大又开始毒打姜姜娘亲，姜姜的娘亲反抗之下失手杀了姜大。

慕韶站在凤盷身后，手中金光一闪，锁灵鞭便出现在手中，慕韶抬手，看着凤盷，道：“我今日管你，你可服？”

半年前的一场大雨，上游衝下来一块沉香木，被姜大捡了，姜大也因此发了笔横财，买下一块地，却被牛二惦记上。

而老曹自己说他做了多年，从无差错，甚至断定杀死牛二的乃是一位身量不高的女人。

毒疯，后来更是直接杀了巡夜人，仍旧嫁祸女鬼。

若老曹没有说谎，那姜大应当是被一位身材矮小的女人在酉时杀死。

凤盷扯动嘴角，一撩衣袍下摆，直直地跪了下去。

而凤盷亲眼见过女鬼，也就是罗云绮，她身材高挑，与普通男子相比也不逞多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