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女失去两颗珠子，像是脱力一般跌落在地上。

一蓝一黑的两颗珠子失去灵力的牵引落在凤盷手中。

殿中古玩字画、玉石珍宝，随处可见， 只是墙上挂着的画却并不是虫鸟花草，亦不是山水美人。

凤盷多看了那画一眼，似是黑色的巨石中画了一朵红牡丹， 凤盷微微蹙了下眉， 只是这样的着色太过浓艳了些， 带着血腥气，平添一份诡异。

凤盷道：“圣女殿下， 再说一次，失去这妖丹，你再也无法维持如今的年轻美貌，可倘若杀了这妖修，你却会拥有长盛不衰的美貌，如此你还是要取丹吗？”

体贴地留给这个一贯强势女子一些空间。

凤盷没有多说，侍女已经将盛有幽公子的瓷坛捧了进来。

将蓝色珠子送入幽公子体内，凤盷摘下驱灵手套，把玩着手中的魔珠，突然魔珠上光泽一闪，凤盷眉间微蹙，与慕韶对视一眼，他察觉到那魔修的气息，似乎就在秦国都城境内。

凤盷蹲下身，将他放回水潭中，尚未站起身，便听那房间内传来桌椅器皿落地的声音，而后是宫女匆匆忙忙地脚步声，“殿下！殿下你怎么了！殿下！”

两人落座。

走之前不知有意无意，慕韶的视线似乎从那副红牡丹上扫过，似有什么情绪，可片刻又消失不见。

慕韶显然也有所察觉。

凤盷与慕韶悄声退了出去，

这变化在场所有人都早有预料，他们都清楚这是必然发生的一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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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盷和慕韶捧着那鱼缸从屋中出来，将因重获妖丹而开始长出新鳞片的锦鲤放回谭中，妖修因尚未完全恢復，依旧以一隻金鱼的模样诡异地昏迷着。

两人循声望去，才见失去两颗珠子供养的圣女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衰老。

圣女抿唇一笑，似乎丝毫没有被凤盷蛊惑，道：“仙长不必问了，动手吧。”

圣女宫殿比之外面表现得更为奢华， 袅袅宫香从镶满宝石的香炉中缓缓升腾而起，昂贵的珠帘轻荡， 为这肃穆安静的寝殿添了活泼的脆响。

凤盷戴上驱灵手套，激发一颗上品灵石，以灵力牵引着将圣女体内的一颗妖丹一颗魔丹取出。

两人没有说话，此时“啊”的一声惊呼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。

今日的圣女倒比昨日疾言厉色的样子从容许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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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黑的头髮渐渐变白，往日光滑的皮肤开始失去光泽出现皱纹和老人斑。

见凤盷似在打量这话， 圣女缓步上前站在凤盷身边， 欣赏这幅画作， 道：“这乃是丹尘子大师的名作《红牡丹》，我很喜欢。”

说来那画瞧着有些恐怖， 红黑着笔，血腥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