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，我爱你，哥哥，我们结婚吧。

顾轻言忽然伸手抱住了他。

如果现在问呢？

顾轻言有些讶异地眯起眼低头，看见自己的手指上被人戴上了一枚戒指。

答案自然是过得很好，好像没有比这更好的一年了。

顾轻言知道他只是在为接吻找借口，轻笑了一声，主动凑过去吻住了他的唇。

顾轻言觉得这个进展实在是有点太快了， 像是坐火箭似的疾驰而去， 带着他往更远的未来奔去。

“可我什么也没带……”楚山野小声说，“走得太着急了，只能陪你过个生日，再顺便过个平安夜，哥哥大人，你看可以吗？”

他正全心全意地享受爱人细密的亲吻，一个冰凉的，环状的金属忽然被楚山野蹭着戴到了他的无名指上。

其实这就够了，顾轻言想。

楚山野是个喜欢闷声干大事的人。

戒指的造型大气，上面点缀着星星一样的碎钻，切割着圣诞树的彩色灯光，晃得他有些睁不开眼。

楚山野笑了：“一生只能买一枚的dr钻戒，我挑了好久的款式。”

你今年过得好吗？

“哥，你还记得《哈利波特》里面说过，在槲寄生下接吻会获得幸福吗？”他开口，一双黑眸里满是期待地看向他。

什么也没带无所谓，晚上才来也无所谓。

天刚赢比赛，今天在机场遇见粉丝了……”楚山野说，“我不想让他们知道你在哪，这是你的隐私么，我……”

只要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楚山野是真的，只要千里迢迢，披星戴月，辗转几千公里而来是真的，那别的就无所谓了。

高中的时候先斩后奏， 离家出走去打电竞，而现在刚和顾轻言求完婚，没过几个月就约顾轻言去看房子。

i do（二） “我在的地方，永远是你的家。”

那时手机里的主唱问他，你们今年过得好吗？他心里难受得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
顾轻言耳畔响起嗡嗡的回声，眼眶倏地泛起酸意。

他很少主动这样和楚山野亲密，这让楚山野有些受宠若惊地瞪大了眼睛，半晌才抬手将人搂进怀里。

三年前的平安夜，他一个人坐在回家的高铁上。除了手机里正放着的《笑忘歌》外，周围一片安静，而他心心念念想得到一句「生日快乐」的爱人正在为别人的实验担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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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山野牵着他的手走到商业街，一处酒吧的房檐上挂满了槲寄生。

“骗你的，哥哥，怎么可能不送你生日礼物呢？”

周遭有无数人来来往往，喧哗的音乐声，人声，车声，都盖不住楚山野红着脸，牵住他的手时说出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