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风天麟带回来的中年陈凡打开的！

这一次升级，跨时代，惊天地，泣鬼神！

当他的神识覆盖那透明的轮回法则气泡之时，许多信息，就涌入了他的脑海之中。

中年陈凡继续说道：“我一出生，就拥有着强大的力量。”

只要条件达成，他便能融合五道法则。

众神：“……”

他，能够通过系统来融合法则了！

一道道信息涌入了陈凡脑海。

陈凡的眼睛，越瞪越大！

只见中年陈凡眼中的迷茫，缓缓散去，默默的看向了陈凡。

甚至，融合六道七道法则！

系统终于升级了。

陈凡看了一眼中年陈凡。

中年陈凡说道：“现在我明白了……”

“我就是你，你就是我。”

天道之力可能少了一点，但现在已经联合了四十三个宇宙，这四十三个宇宙的天道都愿意献出力量。

唯一郁闷的是，升级后的系统虽然能融合法则，却似乎无法帮助陈凡参悟剩下那三道法则。

这至少说明，他虽然还未参透轮回法则，但轮回法则的大门已经打开！

“但我总感觉整个世界有点模糊，就像身处梦中一般。”

他并不需要去猜测。

那气泡之中，“轮回”二字非常模糊，呈半透明状。

“我一直想要跳出这个梦，或者说跳出这个盒子，去寻找答案。”

将已经参透的那些法则气泡，拖动到圆圈中，便能将这一道法则融入其中！

陈凡没有打断他的话，任由中年陈凡继续说了下去。

就在众人莫名其妙之时，中年陈凡叹了口气说道：“一直以来，我一直在寻找一个答案……我到底是谁，我来自哪里，我生存的意义是什么？”

陈凡微微一躬身：“辛苦你了。”

但其中一道法则……轮回法则，似乎已经有了眉目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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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对而言，反倒是虚空能量和信仰之力还需要时间来汇聚。

两个圆圈外漂浮的气泡，一个是六个，正是他已经参透的六道法则！

有种想哭的感觉……

剩下那三道法则，还是要依靠自己。

旋即……

因为中年陈凡的刺激，系统终于升级了……

风天麟刚要说话，就被夜浩给捂住了嘴。

虚空能量和信仰之力，如今都已经达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数量，并且还在疯狂攀升之中。

又是当年的恶魔之王，布下的局……

“只是，一直没有找到那条路。”

另外一个圆圈，则是他在轩辕霓裳的帮助下，融合了五行法则、杀戮法则、毁灭法则、死亡法则这四道法则。

两个大圆圈，那是他已经融合了的法则。

这大门……

“所以我知道了自己的不凡。”

切……

两人四目相对，同时微微一笑。

而他没有参透的命运法则和轮回法则，以及创造法则，没有出现气泡。

其中一个圆圈，那是他融合了生命法则和死亡法则。

只不过，法则的融合，不但需要消耗巨量的虚空能量，还要消耗巨量的信仰之力，以及……天道之力！

就在生命法则边上，有一个看似透明的气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