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：[老实说，因为他太菜。我都懒得给什么资料。]

因此，他很清楚。如果陆言能打死杨天信，那么打死他大概也轻而易举。

然而，一到顶楼，苏晨阳脸上的笑容就愣住了。

他一边说着，一边用鱼人的身躯挡住自己的胳膊，悄悄摸到了风衣后面别着的枪上。

苏晨阳的手扣上了板机，他的枪还在背后，甚至没有掏出来，但已经够了。

他学过开直升机。

多，他把水抽了出去，然后一把捞起了里面的鱼人，顾不得鱼人身上的脏水，迅速朝楼梯跑去。

空旷的停机坪上，已经站了一个人。

除了苏晨阳的办公室，没有任何通道可以通往顶层，因此，陆言是直接爬上来的。

陆言手里的还握着刀，他转身，表情很是愉悦：“不是你让我来的吗？”

[那是因为它被寄生的王鱼抽干了所有的生命力。]

苏晨阳一句质问脱口而出：“你为什么会在这里？！”

只要能带着怀里的鱼人离开，他随时都可以东山再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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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就去死吧！”

只要他离开这座岛，就立刻引爆岛屿下的火山，人鱼岛本来就建立在活的火山口之上，到时候熔浆喷发，会掩埋掉所有的罪恶。

陆言的视线落在了苏晨阳怀里的怪物身上。

苏晨阳和正常觉醒的天启者有些不一样，他身上的天赋是移植的。灵力阈值虽然超过了3000，但战斗力基本上为0。

苏晨阳在国外有金库，银行也有大额的定期，还买下了许多私人海岛，在世界各地都有房产。

即使情况紧急，但苏晨阳却没有那种走投无路的绝望。

陆言把玩着手上的匕首：“如果我不同意呢？”

苏晨阳注意到了他的视线。

他的脸上露出了商业化的笑容：「我可以把怀里这条鱼人让给你，说实话，钱我有很多。我对赚钱早就没什么兴趣了，只要你让我走。我天赋能力非常一般，绝对构不成什么威胁，我只想活着。”

鱼人不会伤害他。而被注射了人鱼基因因而畸变的污染物，也沿袭了鱼人的这个特性。

愤怒到极致后，他反而笑了起来：“这个岛没了又如何，老子有的是钱，随时可以东山再起！”

然而，这枚子弹在陆言抬起手的瞬间，消失了。

【天赋309-跟踪射击】

在几次进化后，陆言的五官已经发生了一些微妙的改变。

「我认栽，我居然眼瞎，把你当成了普通人。说实话，你长得和我一个老朋友有几分像……好在暂时没有酿成大祸。也许我们还可以商量一下合作？”

有些不一样的是，陆言所见过的完美进化体都很强。唯独这一个，孱弱的像是随时会死去。

苏晨阳已经在脑海里规划好了逃跑路线。

[灵力阈值2700。天赋：预警，自动瞄准。后面那个是移植的。他衣服底下有第五研究所出品的枪，你自己注意。]

[是眷族效应。]系统给了解释，[不管是龙女还是鱼人，完美进化体在同类的普通畸变体面前，都有一种类似血缘压制的「眷族效应」。普通畸变体会自动把自己代入「仆人」的位置。苏晨阳这些年为了长生不死，青春永驻，几乎抽干了鱼人身上的基因。因此也被其他污染物误判为主人。]

“你……”苏晨阳悄然后退了半步，“根本不是人鱼基因造出来的人鱼。为什么会有鱼鳞？！”

岛上，所有病变污染物的污染源都来自他怀里这个鱼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