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先生好。”

他笑了起来，烟色的眼眸里满是爱意。

为首的那个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应该的。”

她被绑在椅子上，蒙住了双眼，堵住了嘴巴，冰冷的枪口抵住了她的脑袋。

每当我要恨你时，又偏偏让我想起你的好。

他面向了为首的人，我听到了他的声音，

“停下。”

他用了变声器。

“等会儿我就要进去谈判了，无论发生什么事，请你答应我……不要进去。”

“那就不谈了，”

kathy适时地当起了气氛组，热情地向李唯问好道：

明明骗了我半辈子，却还要装出这样的深情。

有航拍传来的，也有微型摄像头传来的——还伴随着李唯的声音。

他们背后有一台电视，似乎也在看媒体的直播。

我们终于开了进去。

403

三家媒体在直播，我相信所有人都听到了这句话。

他走在厂房前的空地上。

我想。

我屏住了呼吸。

李唯没有停下，绑匪直接开了枪，子弹贴着脚边擦过。

他的声音有些无奈，也许他不知道我在为什么事生气，

原来那个地址是一处废弃的工厂。

“我们不能放了李瑜。”

李唯停了下来。

“或者……我给你们时间，你们去请示那位老鼠——躲在暗处、见不得光的你们主人，听一听它的意见？”

我看到了蒙面的绑匪，有十几个人，每个人身上都绑了炸弹，虽然不知是真是假。

“把李瑜放了，否则免谈。”

我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来面对他。

航拍特地放大了这个镜头。

“你……要小心。”

烟色的眼眸里，没有半点人类的情绪，就像一台完美的政治机器。

李唯弯下了腰。

我看着他的眼睛，强忍住了眼泪，竭力克制着多余的感情：

我看到了小瑜。

他结束了对话。

kathy微笑道。

我鼻头一酸。

我看见了李唯。

“说吧，你们想要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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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唯冷冷地注视着对面。

你总是这样，李唯。

指挥中心的大屏幕一分为四，接收着不同信号源传来的画面。

航拍也捕捉到了这个细节。

“多谢你了，kathy。”

“先道歉吧，李局长。”

“放了李瑜，我来当人质，比起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，我更有用处。”

这就意味着，他们不再是自由安北的孤勇者，而是被幕后之人操纵的提线木偶。

武装直升飞机在空中盘旋，卫戍部队已经完成了清场，根据绑匪的要求，现场留下了包括安北卫视在内的三家权威媒体进行直播。

kathy弯起了眼睛，仿佛明星般闪耀。

“等会儿被强攻的时候，记得站远点，给自己留具全尸。”

他正站在应急指挥车前，与卫戍部队的长官商量着什么，看到我们的车，就停止了对话，向我们走来。

绑匪们没有出声。

我扭过头，不想见他。

我转过头，看向了他。

按照绑匪的要求，李唯脱下了防弹背心，表明自己未携带任何武器后，工厂的大门才缓缓开启。

“西西，”

这是谈判的开局，而他根本就不打算妥协，

显然李唯的强硬超出了对方的想象。

他真是个混蛋。

我们是小瑜的父母。

“我是李唯，”

为首的绑匪喝道。

然后她轻扯了我的衣袖，示意我别闹别扭。

李唯提出了既定方案。

404

我听到了李唯的声音。

车窗缓缓落下。

大门紧闭。

航拍传来了新的画面。

李唯又转向了我，我没有理他，只直视前方。

“谢了，优哥。”

航拍的直升飞机同步起飞。

技术人员放大了微型摄像头传来的画面——

他也是间接害死我父母的凶手。

他们都戴着无线耳机——

大屏幕上，李唯微笑道，

他的消息还是这么灵通，已经知道了刚才是kathy帮忙解的围。

李唯开门见山道。

“想要我退出华族院吗？”

衣脱给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