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时若：“……”

“大脑更是十分清醒。”

他以为苏时深会说什么，却听到他问了个与之不相关的问题：“你回国了？在哪？”

苏时若以平静的口吻说：

苏时深：“？？”

并再次强调他见到的是鬼魂，绝非眼花。

“你在医院看到她的鬼魂？”

足足过去好一会儿，手机那端终于又传过来男人低沉的嗓音：

他近乎是以一种不稳重的神态，令自己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。

心情愉悦的苏大总裁只觉一晚上的疲惫尽消。

但声音作不了假。

这也足够苏大总裁脑补出那个画面。

“医院。”

苏时深瞳孔微动——果然，和他猜测的一样。

“其次，右右不是鬼，想来她跟你解释过，只是你没相信。”

微妙地又停顿几秒，他问：“为什么这么问？”

嘴唇微启，吐出三个字：“苏右右。”

陈述过程中，苏二哥自是不会提及自己的反应，只是将所见所听说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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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时若话落，通讯陷入到一种莫名其妙的沉默中。

有那么一瞬间，他怀疑手机那端的人不是本人。

避免苏时深不相信，他快速强调：

苏时若：“发生了什么事？”

大哥不像老三，他对大哥的智商向来持肯定态度。

苏时若冷冷道：“说吧，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
这下轮到苏时若冒问号。

苏时若：“……”

他缓慢道：“首先，右右活得好好的，你当哥哥的，以后不要随意咒她。”

当然，这个沉默在苏二哥这里，转化成老大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
手机那端终于有了声音：“……谁死了？”

苏大总裁刚升起几分怒火，蓦地想到什么。

“人死了这么大的事，你打算一直瞒着我？”

苏时深：“？？？”

他眉羽无意识地皱了起来，手指间灵活转动的笔慢慢停下。

几秒后。

也不管对面陷入沉默的弟弟在想什么，苏大总裁继续说：

苏时若：“……”

他眸色浓郁，耐心等待。

苏时若：“…………”

苏时深：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
通话又沉默下去。

“这件事因为你去国外，联系不上，一直没来得及告诉你。”

苏时若压下从胸腔涌上的情绪，简明扼要地陈述前因后果。

饶有兴趣似的。

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，他觉得大哥的语气听起来没有丝毫沉重，反而有一丝兴味。

苏时深又问：“怎么看到的？”

他眉心蹙起的弧度加深。

“嗯。”

深夜，洗手间，鬼影……

苏时若继续耐心等待。

有父母托梦在前，苏时若沉默片刻，没有隐瞒：“她的鬼魂直接来找了我。”

“我确定没有出现幻觉，眼睛也没有问题。”

苏时深语气莫名地说：“谁告诉你她死了？你怎么确认她死了？”

“那小孩和我也有血缘关系，我有权利知道她的死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