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不能放过我们……”

……

但只要能摄入到足够维持平衡的量，他就不会失控。

他以前是用自己封印的。

一阵清脆悦耳的铃音响起。

他努力解释，表明自己真的没有害过人。

他好不容易才复活阿秀的啊。

然而最后，他仍然只能眼睁睁看那个让他畏惧的小女孩。

只是最近这段时间，他感觉到阿秀越来越有活力。

他想表明自己和妻子无害，或者说，过去和现在他们都是无害的。

那几次意外没被人看到，也没有伤人。

这么久来，他都控制得很好，只出过几次意外。

隐隐是个女人的影子，闭着眼睛，眉眼温柔安静。

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奢求什么。

阿秀需要封印在人体里，既要封印不让她出来，又要为她提供精气不至于死亡。

早已死去的干枯眼眶中流不出眼泪。

他的妻子是一团只能封印、没有封印好就会出去害人的怪物。

“你别哭呀，这是你的妻子哦，”小奶音软软的，“我只能分出这么多啦。”

老李怔怔看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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犯罪嫌疑人还想争取宽大处理。

医院还有过期的血，他也会花钱购买。

小女孩飘到他面前，白生生的掌心摊开，里面躺着一缕干净纯洁的碎魂。

那里会源源不断送来新鲜尸体。

于是他经过仔细思考，医院的太平间是最好的去处。

对不起，我……”

以及一些动物的血。

活人最好。

他心里有个不愿承认的声音：要不了多久，阿秀会冲破封印出来。

新鲜尸体还余留残存精气，都可以让阿秀吸食。

这时，老李听到苏时若问他：“你喝的血是从哪里来的？”

他看到小女孩张开了手。

他刚才想吃了苏时若。

可他能感觉到阿秀的气息。

后来不行了。

不过动物血和过期血的作用于他来说没那么好。

……

右右轻描淡写地将失去封印，蠕动张开口要将她吞噬的邪恶四不像击碎了。

他如实回答：“从供血站那里买的。”

他似乎明白自己已经没有了恳求的机会。

可又不能用别的活人

“我保证不会害人，我带着她去……”

老李扑通一声跪下，再次哀求。

用可怕的蛮横力量，扯断封印的那些锁链。

量不多，但足以让阿秀活下去。

他自己也是一只会受到刺激随时失去控制的怪物。

尽管那团扭曲的四不像，没有丝毫阿秀的影子。

不——

下一秒。

话到这里，老李顿住，好似失去说话的欲望，眼中慢慢流露出了绝望。

可是他不甘心啊。

放出了他的阿秀。

去哪里呢。

老李怔浑浊的死寂双眼不可置信地瞪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