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上下楼找手机，他旷工半个月，工作危险。

秦上骂了句干，吃力爬起身，躺回床上，腰酸得厉害。

方仲景对秦上说：“你来……”

江桥不敢再说什么。

秦上垂眉顺目，点头。

秦上忍着，又添上热水。

方仲景接过，饮下一口，茶香在嘴里荡漾开来。

江桥多说一句都嫌晦气，转身走了。

方仲景走到茶桌前坐下，佣人过来上茶，被他制止。

这次禁闭，一关就是大半个月。

秦上忍着阵痛，隔门问：“能不能给我拿点腹痛的药？”

第5章 讨好

言下之意就是不能给。

屋里分不清白天黑夜，日子一天天过去，方仲景一次没来过。

半夜，秦上腹中剧痛，他摸了黑，从床上跌落，半天爬不起来。

江桥见了他，笑得虚伪：“恭喜你被放出来了。”

佣人在门口说，要请示方仲景，可这时候人已经睡下了。

奇怪的是，胃口小了，肚子却圆润起来。

秦上察觉异样，伸手摸向裤子，借着稀薄的灯光，他看到手上有血。

方仲景说：“烫了……”

秦上不恼反笑，“谢谢提醒……”

秦上第一念头是被方仲景捅破了屁股。

秦上乖顺走过去，跪在木凳上，备茶，温器，投茶，手法熟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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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晚在睡梦中，秦上看见一口黑漆漆的棺材，里头有小孩啼哭，撕心裂肺，他惊醒，满头大汗，彻夜无法入睡。

秦上闻言便倒掉重泡。

秦上被放出来时，人瘦了一大圈，原本的皮肤更显苍白，右手的淤青消退许多，只留下淡淡的痕迹。

佣人每天上来送一次餐：一块硬得像石头的面包，还有一杯凉白开。

秦上正盯着手上的血出神，门外有人敲门——原来是房间的动静引来了佣人。

秦上回头，方仲景站在身后，手上拿着他的手机。

秦上没接话，抬腿要走，被江桥伸手拦住。

翻箱倒柜之际，身后传来低沉磁性的声音：“你在找这个？”

秦上左思右想，估计是胃积水，把肚子撑大了。

这样下去，他迟早会死。

江桥话带讽刺：“劝你别再背着景哥吃药，否则下次就不是关禁闭，而是进太平间了。”

秦上把泡好茶的茶杯双手捧着递过去。

他一定会死，没必要浪费精力。”

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。

秦上吃的很少，每次剩下大半块。

方仲景尝第二杯，依旧不满意：“冷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