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桥绕开他往旁边走，被秦上拦住。

转念一想，明白了。

江桥回头，怨毒的目光一直紧随秦上，拳头握得格格作响。

陶止迟疑道：“我问过医生，你的病光吃药不行，还是要做化疗。”

陶止心情很好，语调也比之前轻快，“你在方家还好吗？”

这几天方仲景夜不归宿，不知道在忙什么，秦上乐得轻松，每天浇浇花，偶尔和陶止通电话。

做贼心虚般，匆匆走了。

江桥深吸一口气，说了句神经病，迈腿要走。

秦上在床上养了一周，脸上的伤差不多痊愈。

秦上故意问：“喂，你那药到底是什么？”

秦上直说：“道歉……”

江桥立刻张望四周，压低声音，咬牙道：“我说过，是感冒药。”

秦上双手插兜，走下一步台阶，附在江桥耳边。

江桥脸色骤变，一张小脸褪去血色。

秦上心想，不好，前几天差点被强?奸了。

秦上的手在枕头上画圈圈，“方仲景看我看得紧，再说吧。”

江桥隐隐有发怒的迹象。

江桥的背绷得像根弦，牙齿磨得作响。

秦上望向窗外，大雪呼啸掠过。

听到陶止在电话里喊他，秦上回过神，笑道：“恭喜……”

秦上嘻嘻笑，“吓唬你的……”

江桥冷冷道：“你扇了我一耳光。”

估计是江桥用了什么办法让脸无法消肿，好在方仲景面前装可怜。

越心虚的男人越亏心谄媚。

江桥不悦：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秦上笑道：“挺好的……”

厨房内，秦上喝了一大杯水，抹了把嘴角，起伏的胸膛渐渐平息。

秦上口渴，下楼倒水，在楼梯碰上了江桥。

秦上声线清冷：“不过下次你要是再搞我，我们就走着瞧吧。”

陶止已经出院了，回到向家，据说这几日，向正诚对他很好，有应必求，还准备了小惊喜讨他欢心。

但这话说出口，也许陶止又要被吓进医院。

两人闲聊几句，挂了电话。

秦上嗤笑，伴随两声咳嗽，缩回被子里。

秦上微笑，“那我找人强?奸你，再给你扇一耳光，怎么样？”

秦上撞开江桥，下楼喝水去了。

不知何时才能迎来春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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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上奇怪，江桥前两天挨的打，按理说伤早该痊愈，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消肿？

秦上伸手挡在江桥面前。

秦上倚在楼梯扶手上，单手撑着下巴看他，“你说，我要是告诉方仲景，他会信吗？”